再谈金骏眉银骏眉的价格和现象

最近发现通过查找“金骏眉价格”来访问这里的越来越多了。估计国庆中秋将近,送礼的人也多了,就有很多人在关心,金骏眉和银骏眉怎么回事。

既然这样,就多说几句,关于这两种茶。

金骏眉和银骏眉是传统正山小种的精品分支,选料上主要选取桐木关菜茶的单芽(金)或者(一芽一叶),制作工艺上没有过红锅和烟熏,也没有100%发酵(所以其实不符合传统红茶的定义)。

这两种茶如果做得正宗,是品质很好的红茶。但是,其它品质很好的红茶在国内价格可能只有这两种的十分之一,如果是印度或者斯里兰卡的茶,甚至不到100/斤就可以买到。但为什么这两种这么贵呢?正因为它们原来作为正山小种的精品分支出现,所以严格来说,正宗的原料应该来自“正山”,即桐木关。正因为桐木关地方小,茶青今年据说卖到400多一斤,做成干茶大约成本在2000块,再层层批发,福建本地8000左右,北京估计卖1万是常态的。这是我所知道的5月份的金骏眉价格。银骏眉价格大约是金的三分二。这两种茶到这个程度,已经是种现象而不是单纯的茶了。

不过,市场上卖这个价钱的可未必都是正宗的。首先桐木关在武夷山,但山的另一面在江西,那边收购价格低,所以今年福建茶人大量从江西进鲜叶加工,这种我没喝过,不好评判。其次,这两种茶热起来之后,很多原来用于生产其它红茶的那些鲜叶也用于生产这两种茶。还有料,工艺都不对的。还有半真半假对掺的。还有干脆用别种的红茶来冒充的。甚至还有鲜叶对的,但做砸了的,都做好,没保存好的。

国内红茶以前不是很普及,我估计很多顾客根本没能力望、闻、喝出来祁红、滇红、台湾红茶、福建功夫红茶,更不要说福建功夫红茶里还分政和工夫,坦洋功夫,白琳功夫这样的分支了。所以市场上什么现象都有,什么情况都不出奇,不比你现在出去买个古玩好多少。

至于辨别?没有捷径,只有第一你喝过正宗的,第二你能记住所有微小的差别并且每次都能分别出来。

蔬菜和农药

乡下之行大收获之一就是向表舅表叔们请教了蔬菜打农药的规律。

第一,没虫的时候,不会用农药,有虫的时候才用。这个道理倒很好理解,农药增加农民的生产成本,所以除非虫灾影响到菜的卖相,他们不会贸然喷药增加自己的成本。

第二,农药有高残低残留之分,除非必要,他们一般也不会用高残的。原因未知,我估计高残的农药比较贵,他们也担心把土地弄坏了。

用药有季节之分:冬天虫最少,夏天虫子最多,所以冬天的蔬菜农药很少,夏天蔬菜最多。所以冬天的时令菜如大白菜等,都可以放心地吃。

用药也有种类之分:瓜类皮厚,生虫少,丝瓜,胡瓜,黄瓜等都很少打农药。地下的如土豆,地瓜农药也少。茭白,佛手瓜也少。

卷心菜和花菜,因为外面有浓密的叶子包裹,所以农药也用的少,西红柿用药一般,韭菜不生虫,不用农药,生菜用的也少。但是生菜娇气,一下雨就长不起来。

农药用的最多的是夏天的阔叶菜(空心菜除外),譬如奶油白菜。表舅家打了农药第3天了,可是他们还不敢吃。鸡毛菜的农药也多。

长豆也很厉害,每天都需要喷药,否则就被虫都蛀光了。

个人欧美流行音乐史

本世纪初,有一阵子成天和几位美国人在餐厅吃饭,记得老美很奇怪,餐厅整天放一样的歌,而且明显是美国歌,但是他们都没听过。当时我也不理解,餐厅放的都是国内当时最红的Yesterday Once More, Right Here Waiting, 以及Hotel California,而这些70年代生的美国MBA居然不懂.

三年前吧,在澳大利亚,和他们聊天,那些老头总是很和蔼,谈悉尼有座桥被叫作Mondanna’s Bra,麦姐,你知道哦?知道。其实我们更喜欢Elton John,你不知道吧?知道。

直到有一天我和一澳洲老头坐在车里,去3小时以外的地方,一色荒凉寂寞的公路,只有听音乐台。结果,一会儿听到Everything but the Girl的《Missing》"Like the deserts miss the rain",又一会儿,DJ放了首歌,说你们大家肯定猜不到是什么歌,结果我脱口而出,Bryan Adams的All For Love,这下澳大利亚老头终于按捺不住,问,你还听过什么? 于是掰着指头数给他听,我听的很杂,The carpenters最老了, Richard Max, Bee Gees, Guns and Roses, 你们澳大利亚的Air Supply很喜欢,Salvage Garden不错, 当然Celine Dion,Bryan Adams,whitney houston, Beattles, Rolling Stones很老了,我不是很喜欢, 还有Mariah Carey, Ricky Martin, JAM, wham, Enya, The police, Sting, ABBA, AC/DC, Matalica, Nivana, Eagles, U2, Ace of Base, Secret Garden, Pink Floyd, Roxette,当然那些尽人皆知的BS boys, Spicy Girls也听过,算不上喜欢……

结果我们开始对暗号,你知道某某么?你呢,又听过某某么?就这么一路聊下去。最后,那位生于50年代的老头耸耸肩,你怎么听的歌都这么老,都是我听的歌。

MJ去世之后,王小峰做了个调查,米高跟我们有啥关系,糟糕的是,在参与调查的时候,我已记不得啥时候开始知道他的。只记得我最初买的两张他的卡带,是Dangerous和Bad。都是正版,那时候我住的地方闭塞到只能去新华书店买卡带。买完他的以后第二位买他妹妹的,结果唯一剩下的一张包装破损,那个售货员就随便扔了张给我,说这位是天后,拿回去听,肯定没错的。那个天后叫作whitney houston,那张专辑很可能是这张,因为曲目一样,而封面也很像。就这么误打误撞地开始接触英文音乐,到后来看NTV天籁村节目把那些MTV里那些面孔和这些名字联系起来,到后来扔掉卡带,换上CD,在大学里买海关CD,真感谢当时英明神勇的海关,让我那么便宜买到音质超过国内正版几条街的原版CD;还跑到南光一个房间里,去录那些买不到的音乐,通常是卡带,记得录过Take That里面Mark Owen的Babe,后来居然还买到过一张Mark Owen的单飞专辑,只是几次搬家之后现在也找不到了。

那时候图书馆顶楼和英语教室经常放很便宜的录像带,好像2-5块看一次,都是很老的经典片,放之前经常播很多英文歌,于是从《毕业生》看到《四个婚礼一个葬礼》,记得在图书馆一个小间里,还可以享用两人位,用14寸的电视看,稍微斜眼就能看到边上那家放的欧洲情色片,可惜那时候胆小得很,都不敢开口问放片的人那些叫什么,自己一个人不好意思去看,更找不到人一起去,错过那样黄金机会。到后来海关带不好找了,就去白城的聚书斋,还有一条街一家店淘CD,那时候盗版碟一般10-12块,我每个月的伙食费大概够买20张碟,所以总是小心翼翼地挑,碰上不熟悉的面孔就去书店里翻两本厚厚的书,作为指导。那书只看不买,因为太贵。

直到后来,我才从王小峰的博客上发现,那两本我经常翻的找碟圣经,原来是他编的《欧美流行音乐指南》,看来我也算跟着他的指导认识这些音乐的。或许当年我应该回答那个澳大利亚人,我知道那么多老歌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时代,那些媒体和走私体系,录像厅和王三表,把这些推给了我。

不过因为没买王三表的书,所以我一直没搞清他们派别和时代,总把他们当成一个时代的,以为Nivana 和 Pink Floyd一样老。看来扫盲还是得靠经济基础啊!

顺便说一句,今天试听了Whitney Houston的新专辑《I Look To You》,她的嗓音明显粗哑了,不过还是那样的旧风格,我甚至从《Take You Tonight》里听出了《Come On Over Here》,媒体说她不过7年没出唱片而已。仿佛7年真的不长,就在昨天。

秋兴八景图

 

读陈丹青的《纽约琐记》,看到这幅画。下附:“秋声和雁声,行人不要听。” 于是仔细读了读题诗。“短长亭古今情楼外凉蟾一晕生雨余秋更清暮云平暮山横几叶秋声和雁声行人不要听” 想来应断为:“短长亭,古今情,楼外凉蟾一晕生,雨余秋更清。暮云平,暮山横,几叶秋声和雁声,行人不要听。”

再一查,原来是宋人万俟咏的《长相思 山驿》。书上的确漏了“几叶”。

顺便说一句,书上的图比这张色彩艳丽得多,细节也丰富,仿佛二八少女和六十老妪的区别。一比真吓一跳。

亮话 之 退步后的荒废

洪晃访谈陈丹青的一个节目。共四小节。

最精彩的大概是第四段,媒体和炒作

不过我觉得其它几段也挺有意思的。

第一段:纽约和北京

最近正在读《纽约琐记》,很喜欢。

 

第二段:身份问题,你从哪里来,你是做什么的?

第三部分:狡猾 奥运

顺便说一句,早听人说,国内的戏剧论坛之火爆,经常门派斗争,都要自捧互踩才罢休。所以那些写戏剧的小玩意儿我从来不去这些“专业论坛”发,可就只是赞了坂东玉三郎几句,立刻有人保家卫国状纠缠不休,这倒没什么,正如陈丹青说的,我既然发了言,被人讲也是正常的,只是您的拳路太简单太不好看,所以懒得回。想不到还一路追到这个小花园来,拳路依然那么粗糙难看。这样吧,如果您非要我的答复的话,请看这里

玉牡丹 座位图及其它

今天早上看到中日版《牡丹亭》出座位图了。 

看得出排位和之前在兰心的表演不同,最贵的票并不在最前排,应该是现场试过的观看效果再定的。其实,主办方这次选择兰心大戏院也挺有意思,论理它并不是上海最好或最大甚至最老的戏院,却是梅兰芳先生抗战后复出第一次登台就在这里,当时演的是昆曲《刺虎》。到了今天,兰心大戏院几乎成了昆曲表演的根据地。

有趣的是,Northqj和我的观点再次不同,一个是效果导向,要订就订最好的位置,不成再考虑其它的,而一位则讲究最佳性价比。 查了一下上海几个在线票务站的评价,好像东方票务票务之星比较好,玉牡丹的官方网站列出的也是这两家,然而目前还没有出票,只能预订。

和票务公司问了一下,出票时间未定,他们宣称订票是按订单生成时间计算的,他们是按时间顺序排队处理,会员卡并不能优先,等出票的时候会和预订的人确认。 虽然没有出票,两个网站已经把海报宣传摆上了首页。

另查了一下,演唱会平均票价最高,音乐会和歌剧其次,戏剧还在后面。按最高票价来看,玉三郎比多明戈便宜很多(5800),略低于张信哲,和小沈阳、S.H.E、张惠妹、刘谦、费玉清、刘家昌并肩。我当然也想去看多明戈,可是我更希望他唱民歌而不是歌剧,因为歌剧实在要讲技巧,他的状态也不稳定,因了他要看宋祖英已经打了折扣,万一还看到他又上不了highC而垂泪,也太残忍了。还是算了吧,不如省下来钱好好买几张他鼎盛时期的CD,装作他已经退隐好了。

摘龙眼记

上周日去了趟乡下,摘龙眼。

乡下表舅种了不少龙眼,这几年价钱便宜,收购价据说只有四五毛一斤,谷贱伤农,所以他索性让它们自然生长,熟了也不摘,这回可是应我们的要求,才专门摘给我们吃。

纯自然生长的龙眼树:

说是摘龙眼,其实都靠乡下表舅一人在树上摘下枝条,用绳子吊下来给我们。龙眼好吃果难摘,因为要爬到树枝上,才能够得着,而龙眼树的枝条特别脆,很容易就折断了,村里去年就有个人摔断了腿。所以摘的人要很瘦,还得用巧劲。

摘下的龙眼枝条,像梅花。

近点:

 边摘边吃,原来新鲜摘下的龙眼,皮既韧又薄,像新鲜蚕豆皮,一按就破,放了12小时就会变成市场上那种皮硬梆梆,不容易剥的了。

每棵树都不一样,而且每棵树不同的面口感也有差别。最好吃的要数树最细小的那棵,龙眼也小,但滋味却极清甜,按福州人说法就是“冰糖味”。

战果:

四棵树一共摘了大概200多斤,算来能卖100块钱左右,而我们出动了5位人工,花了大半天时间,如果还要加上到城里的路费,当然是不划算的。怪不得村里到处是没人摘的龙眼树,大约过一两周就太熟了,它们会纷纷坠落,化为泥土。

芭乐,台湾种,也熟了,整个屋子都是它的香味,直到我们拿了榴莲出来才镇住它。

 

据说一边吃龙眼,一边泡壶茶喝喝,算是夏日午后的享受,呵呵,我打算坐在空调房间里,泡上龙井,一边听张继青的《牡丹亭》,一边大啖一整堆龙眼,腐败到底!

 

杜鹃在山不在园

 

《牡丹亭》是什么? 对于很多昆曲迷来说,大约等于唱腔,念白,水袖和身段等等。但有意思的是,当年汤显祖创作之后,因为“顾其词句,往往不守宫格”,居然没有合适的曲牌来配他的词,在这样的情况下,汤翁还是坚决反对改词,直到他死后很多年,由音乐人叶堂创作了很多独特的曲牌,才让这部剧可以唱到今天。

然而,这里面很多东西,我仍然不解,譬如《游园》,看过的介绍,都说写的是杜丽娘“春情萌动”的一折,可是看词,这位二八少女到私家花园赏春,第一句却是“原来,姹紫嫣红,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实在有些和“春情萌动”挂不上钩。因了这点,每每看到表演里,杜丽娘与春香在院子里,如蝴蝶般翻飞,不停变幻美妙姿势,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所以,当看到坂东玉三郎说:“汤先生究竟希望杜丽娘是怎样女子?憨直的大家少女还是怀春的闺阁艳姝?作家到了老年,尝尽人生百态,却把感悟借一个青春少女口中说出。” 这一下才把我惊醒,《牡丹亭》的特殊之处在于它是汤显祖50岁左右的作品,当时他正结束15年宦海浮沈,弃官回到了故乡江西临川。这个时候写一位二八少女,再怎样也是透过半生漂泊,于雨雾中遥望,和曹雪芹写《红楼梦》类似了。他不可能写出《傲慢与偏见》这样无瑕透明的感觉,更不应仅仅是写写爱情这么简单,而是坂东说的“无常”,青春美到极致,却也短到极致,人生看似如流水缓慢,却等闲白了少年头。

想来,那日杜丽娘游园,其实不但看到春色如许,也见到青春的短暂。一位花容月貌,衣食无忧,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也有付与断井颓垣的一天,在此之前,好好爱过一场,也许是不枉过此生的最佳方式了。想到这里,正和曹雪芹的葬花一回吻合,想来,他是在自己的作品里向汤翁致敬。

“杜丽娘是一个很难掌握的角色,这是作家晚 年时候写的作品,这是阅尽了人间哀乐的时候。要把这种老年的感觉通过杜丽娘年轻的身体表现出来是很难得的,必须要分别掌握好作家的想法和杜丽娘的想法,然 后在演出的时候再组合起来。” 幸甚,玉三郎能解牡丹亭,或许是我眼浅,这是我第一看昆曲演员这样阐释这个角色。

或许这便是现代昆曲演员的悲哀,自梅郎过后,他的版本似乎成了个模板,不少人忙于学习那些唱腔,手势,却疏于思考和改进。就像坂东先生提到的,《游园》中有一句词是“遍青山啼红了杜鹃”,旧式演法包括梅兰芳都是在唱“遍青山”时看远处,唱“啼红了杜鹃”时则是扳着手腕往下指,表示杜鹃在脚旁。而 靳飞与坂东玉三郎却觉得 “杜鹃是初夏的花,杜鹃如果开了,牡丹的季节就过去了,另外,当时中国的杜鹃都是野杜鹃,长在山上,还没出现近代西洋式的在 庭园里种植的杜鹃,所以唱‘啼红了杜鹃’时往脚下指,就有问题了。”靳飞说,“我们这个版本的《牡丹亭》就把这给改了,唱‘遍青山’时往远处看,唱‘啼红了杜鹃’时手指出去,表示远处青山上已经星星点点地出现了红色的杜鹃花,说明夏天要来了,然后回头唱‘那荼蘼外烟丝醉软,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 先?’”

其实这段倒把我吓一跳,因为我一直以为这里说的就是山杜鹃,因为这句是【好姐姐】这段的首句,虽然我对元曲不熟,但也读过些唐诗宋词,你可以踏遍青山,红遍青山,寻遍青山,但“遍青山” 肯定不能单独成句的,既然前面无句,当然是杜鹃红遍青山。何况杜鹃总是和杜宇和青山连在一起,这里用“啼红了杜鹃”明显用的这个典故,而“杜宇一声春去,树头无数青山”,“两岸草烟低,青山啼子规” 青山杜鹃在古典文学里算是个常见的搭配了。没想到之前的表演者们都不是这么理解的,以靳先生的古典文学修养,一定不难想到这点,但是他们还是仔细论证了时节以及野杜鹃和园杜鹃这些“证据”, 可见他们如何小心谨慎。

如果国内的演员和文人都能如此认真细致,那将是国内昆曲界乃至戏剧界的一大幸事。对于这一点,我不禁点无可奈何的失望,戏剧的衰弱,其实和国内传统文化的衰退有关,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不会要到日本去才能看到精彩的《牡丹亭》,就像今天去学习茶道一样。

是何处曾相见 坂东玉三郎之《牡丹亭》

 

昆曲最应该欣赏的是什么?是看还是听?

如果是听,怕不能说坂东玉三郎达到最高境界,但如果是看的话……

我看过他的歌舞伎《杨贵妃》演出片段,虽然我对歌舞伎一窍不通,还是隔着粗糙细小的网上视频,被他发散的强大气场震住。

又找到他在苏州演出《牡丹亭》片段,更是惊叹,别的不说,单说谢幕,那是我第一回看到了什么叫作“行动处如弱柳扶风”。

这个人,是大师。不见术,不见道,只见魂。

其实,女性和女人真是两回事来的,女人和美人又差很远。很多女性,包括我自己,觉得自己反正天生是女的,有没有女人味有什么关系。反而一些男性,尤其艺术大师,能捕捉掌握那种优雅和气韵。我曾经看过金星的舞蹈和访谈,她比我女人多了,坂东玉三郎也是,他在台上不但是女人,而且绝对是绝代佳人。他在台下,更有一种干净纯粹的气质,而这一点,正是中国演艺界最稀缺的。

国内的媒体每每在性别上作文章,其实,真正的美,跨越性别很稀松平常,否则世上喜欢蒙娜丽莎的只有男人了。又有人怀疑坂东玉三郎在日本是否达到“日本梅兰芳”那样的高度,呵呵,这里我直接用三岛由纪夫的评论好了:“此君有如初生之蛹的身子,在舞台上摇曳生姿时,一种伴随着颤颤的抒情美就荡漾开来。最令人动心的,就是那充满古典风的气质所浮现的美貌。”

又有人攻击说,他的制作人如何炒作虚夸。这个人怕是不识靳飞先生,我正好读过他的《茶禅一味》,当时还根本不知他是何人,但是那本书是我看过的中国人阐释“茶禅”最好的一本。

这两人,都有一双极能鉴赏古典美的慧眼,也有一颗能理解古典美的心。

何况还有张继青老师,我最喜欢的昆曲旦角,“她只能用‘惊讶’形容自己观看玉三郎演出的感受,「坂东先生是一个伟大的演员,他对艺术非常执着,自我要求非常严格。他在台上的表演令配戏的演员都显得生嫩了。」”

章诒和说的还要直接一些,“无论是梅兰芳还是坂东玉三郎,之所以享有永久性的艺术声誉,其奥秘就在于他们能极大地保留传统艺术的古典精神和美学形态,在审慎的变异中寻求与现代人的情感沟通。话说到此,中国戏曲六十年间何以迅速衰亡的原因,就十分清楚了。”

所以,这一回,我当然选择站在坂东玉三郎,也是张继青、三岛由纪夫、靳飞以及章诒和一边。即日开始,攒钱。

靳飞先生的文章

章诒和的文章

11月17-22日 

上海兰心大戏院 中日版昆曲《牡丹亭》

(游园、惊梦、写真、离魂、幽媾、回生)

杜丽娘—坂东玉三郎 

柳梦梅—俞玖林

票价:180、280、580、880、1280 

莲子

小莲子来家接近半年了。没有刻意养过,通常只喂岩茶里的奇种和水仙,所以长得很慢。

然而,也渐渐有如肌肤般的光泽透出来了,仿佛一位陌生人,慢慢地成了好友,亲切地很。

小莲子并非出身名门,不过自有一种质朴的气质,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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