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加州从来不下雨

中秋节就要到了,给所有不能回家过节的人….

根据吴越的说法,它是Albert Hammond人生里最重要的一首歌,写的是,在Albert Hammond刚从摩洛哥到西班牙,穷困潦倒,身无分文又不想告诉家里的人,就在火车站外面讨钱,正好撞见自己的表哥,却认不出来,还朝他伸手要钱…

然后,他的表哥带他去洗澡,给了他钱,说‘你看你这副样子,我要告诉你父亲’,Albert 求他别去告状,说‘我爸爸知道了会发疯的’…当然,后来他的表哥还是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他家里的人…

不过,后来,他就从西班牙到了伦敦,又从伦敦到了洛杉矶,再后来,这首歌就出名了..

youtube上的版本,Albert Hammond一脸笑容……

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 打印此页
歌手:Albert Hamond
Got on board a westbound seven
forty seven
Didn’t think before deciding
what to do
Ooh, that talk of opportunities
TV breaks and movies
Rang true
sure rang true

Seems 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
Seems I’ve often heard that kind of talk before
It never rains in California
but girl don’t they warn ya
It pours
man it pours

Out of work
I’m out of my head
Out of self respect
I’m out of bread
I’m underloved
I’m underfed
I wanna go home
It never rains in California
but girl don’t they warn ya
It pours
man it pours

Will you tell the folks back home
I nearly made it
Had offers but didn’t know
which one to take
Please don’t tell them how you found me
Don’t tell them how you found me
Give me a break
give me a break

安,金玉,渡口

昨晚夜游巨鹿路,第一回摸到了渡口书店, 本来已经路过它了,抬眼发现,路边小院里有间小书店,不妨进去瞧瞧,一看,原来是我们要找的渡口。

书店门口的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如果白天在那儿,一茶一书,悠闲晒日,倒是不错。

店内果然如冰火书屋形容得一般小,进门的时候也没有听到“非批发的问候”,或许夜晚人多,这样的问候显得混乱,已经取消了。

书不多,然而明显看来经过精心挑选,很强的个人风格,很多都是在大书店里就会被人错过的面目平凡,内容安静丰富的那种,在这里却显得新鲜有生气。

畅销书也有,却没有喧闹的那种,想来主人特意将它们摈弃出去了。

没买任何书,实在是已经不适应在书店买书,一看到好书便想,改日让卓越送来。:(

倒是带走两个杯子。 安和金玉。

安的曲线和光泽实在吸引人,本听说卖完了,去的时候才发现,居然还剩了最后一枚,可惜搬回以后才发现,我的这个安的色泽没有模特那么纯粹,不免有些小小遗憾。手拉胚,差异难免,这便是缘分二字了。

金玉一套三个,高杯矮杯以及浅碟,都很吸引人,衡量再三,还是只搬回了一个,无他,感觉一次购三个太奢侈了。

安拿来喝绿茶或者白茶,金玉送人,还没想好送谁。在家放一阵子,如果实在舍不得就独吞好了。:)

图片取自店主人女范进的博客,本应该直接链接图片的,可惜一直没找到链接的办法。这里谢过。

今夜星光空灿烂

最近忙得像只蜜蜂,前两天在地铁里瞥到上海艾薇儿演唱会,就想,晕,又错过了一次好机会,毕竟喜欢的singer就不多,来上海演唱的机会就更少,更郁闷的是往往错过才看到什么“成功的演唱”啦,”难忘的夜晚”啦。不是加倍折磨人么。

昨晚看电视,偶然转台看到帕瓦罗蒂在纽约大都会的告别演出,唱的一首“今夜星光灿烂”,不晓得是不是告别的关系,老帕唱得特别动情,即使坐在电视几米之外也感受到巨大的感染力,真的好久已经没有被歌剧打动到如此地步。

当时感叹地想,一定要去找这张片子的原版或者海关碟,老帕这一曲比当年第一回听到Nessun dorma还要震撼。

结果今早起床就看到帕瓦罗蒂逝世的消息。

千鸿一哭,万咽同悲,斯人已去,唯余音绕梁。帕瓦罗蒂未必是历史上最杰出的男高音,甚至不是三大男高音中,段段都唱得最好的,比如卡雷拉斯之婉约精致他比不了,多明戈的丰富多彩他也稍逊不足,但唱到普契尼那些深入灵魂的曲目时,他的感染力和气场放眼全球独孤求败。

找了三个视频,算是纪念一下这位可爱的我很喜欢的singer(不想用男高音这么狭隘的东西定义他),歌者至极,天人同惊。歌者逝去,世人同悲,唯上帝有福了。

帕瓦罗蒂出殡现场,特别的是大家没嚎啕没狂呼都选择热烈鼓掌道别,所谓知音,便是如此吧。

1991年的今夜星光灿烂,E lucevan le stelle,算youtobe上比较好的版本,老帕的表现力可见一般。

这是老帕的专辑《Ti Adoro》中一首。 II gladiatore 乃勇士角斗士的意思。非歌剧。老帕的山东大汉持铁板唱《大江东去》的风格在这首歌里得到了最好的表现。

信用卡演变记

第一回看到别人用信用卡是上学的时候,有回跟着老爸去银行,看他摸出牡丹卡交给柜台人员,取了一些钱,还交了40块手续费,心里感觉,这个卡真不划算,取自己的钱还要交手续费! 大学中读到credit card,说是有一定credibility的人才能拥有,拥有以后就是空手套白狼,可以充分享受资本主义先借钱后还款的好处,真是羡慕!

第一张卡乃是刚工作时,有一天,一同事过来说,她有同学发卡计划没完成,能帮个忙不?免费申请,于是俺申请了。结果过了两周,同事又来找我,说,申请下来了,不过免费期过了,必须交年费,直接在卡里扣。于是就这么拥有了广发行信用卡。 拿到卡之后好处还没享受到呢,第一张账单就来了,这会才发现一个问题:还款必须到柜台上还!可是广发行当时网点那个少啊,还好年费不过40块,欠几天到周末还吧,结果周末到市中心摸到广发行,对方拿出一份账单,说刚好跨月了,于是滞纳金罚息一共又交了40块! 到现在我也忘记了办这张卡给广发行做了多少义务,只记得基本什么信用卡陷阱都遇到过了,比如取现居然要手续费!—-回去翻宣传书,发现一行角落小字;信用额度里面只能消费一半—原来另一半是用来取款的;莫名其妙不能用了——连柜台人员也说不出超过额度了没,原来只有柜员机上才能知道我的真正的消费额,柜台数字是滞后的…… 这么被折腾了一年,看着广发出真情卡了,专对女性,优惠多多,心里那个嫉妒啊….又过了阵子,招商行也出信用卡了,那个恨啊,于是在一年用完后最后一个月俺销卡啦。看着银行柜台人员当场把卡剪掉,心里突然有了重获自由的快感! 晕的是,销卡之后俺还收到一账单,系第二年年费,让我去还钱,银行解释说,虽然我用卡未超过一年,但是下年年费已经由他们系统自动记录了,所以我的卡虽然只活了11个月零20天,但是要付两年的钱!但是考虑到我的卡已经化为粉末了,这样吧,来办一张储蓄卡,把欠款还上,否则以后信用记录会很难看…. 什么强盗逻辑啊?我惹不起,我躲……

后来,俺到了上海,上班第一件事情,办张信用卡以备不时之需。于是办了张工行卡,结果发现工行虽然和我们公司关系良好,只要申请就给,还有大客户代表给办理,但不免年费,于是又被剥削了100块,一交就是两年年费。后来办卡那个艰辛就不说了,卡早办好了,就是不知道拉在工行内部哪里了,那大客户代表在几个部门之间辗转询问了一个多月,在申请表递交三个月以后终于告诉我说,在某个流程角落里查到了,从此俺就体会到了,工行真是大啊!信用卡入工行简直如泥牛入海呢……

后来换了个公司,工资卡变成了招行卡,加上公司不富裕,出差居然要我们自己垫钱再还。于是又申请信用卡,考虑还款方便,于是申请了招行卡。据说公司是招行大客户,办卡方便,在资金部拿了表格填上自有同事帮我转交,除了身份证复印件其余啥也不用交。结果下来也很快,综合评分不够,据! 另一同事又自告奋勇说有一同学在招行分行专管信用卡业务,我们公司刚毕业的新人都通过他办了金卡,我通过他办,一准没问题。于是又申请,被据,还是综合评分不足,具体啥原因?就是不告诉你。自此我就出名了,周围几位同事都用一种异样眼光看着我,那个推荐的同事还私下认真问我,你以前有什么信用问题?这种批不下的情况很少有的。晕… 还有一插曲,当时俺表弟在上海读大学,一回过来吃饭,听到我这事,还挺认真对我说,早知道前阵子学校办的时候帮你办了,你知道我们现在211学校在校生都能办招行卡,只是额度不多,3000块。 恩一听,悲愤地说,俺已经从211学校毕业N年了,难道还不如没收入的小朋友….. 后来听说,招行对办理人的资料都是通过用电风扇吹来决定的,申请单吹到地下的都拒绝……. 悲愤之余,只好彻底发誓不理招行。几个月后,northqj路上遇到一扫街办卡的,怂恿我办招行卡,和他一说我情况,说金卡没问题,你只要资料寄来,我就给你办。唉,死马当活马医,发了资料过去,不到一个月,果然招行金卡到手。汗…… 用了过半年,给我打电话,夸了我信用良好云云,后来说,我们决定给你调额度…..嘿,这半年间,俺没攒工资没变成上海人没升职,怎么就变成优质客户了呢…… 就从这以后,突然好像上海银行纷纷想到我了,连工行都发了张邀请函,签了名字就可以换双币金卡,还可以办附属卡…. 建行来了,你已经是东航常旅客了,为啥不办张我们的卡呢,就填张表,一下有好几万额度呢,还有附属卡。后来拿到手,果然几万额度,不过还是普卡。听说建行严格划分金卡和普卡界限,表现在于,既有1万额度的金卡,又有好几万额度的普卡…. 至于在路上被拦住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几次看到办卡宣传员期待的眼神,都觉得好对不起他们,可是想想卡多了也没用,于是总昂首走过……. 结果防不胜防。最近一直接到一位说话很甜的小姐的电话,劝我办理他们的X航联名信用卡,申请表寄了两回,还附着手写的黄贴,字迹娟秀。也不问我收入多少,上来就许诺2万以上额度。 唉,你们早干啥么去了呢…..现在发卡,俺也只能当书签用了……

墨尔本看病记

那是个挺普通的早上,起床,朦朦胧胧之间去洗手间准备洗脸。还没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就发现手上布满了红红的小斑,密密麻麻,像是布满雪花的电视屏幕。

很痒,想来是过敏什么的,忍了一天,晚上到超市买了药,吃下去,第2天起来一看,喝,更严重了。脖子上脸上手上,甚至连脚上也有,全部红红的,像开花了一样。

想来得去看医生了,因为那几天房间里闹过虫子,不晓得是过敏还是虫子咬的,于是打电话给酒店服务人员。立刻来了个意大利人,哇啦哇啦一通,说建议我预约附近的医生诊所,找能说中文的医生,赶快去看病。

于是九点钟整,俺拿着地址摸出酒店,走了大约5、6分钟就到了社区医疗中心(Medical Center)。先和reception确认我的名字和预约状况,然后填了张表,无非是名字,住址,过敏史等等。接下去坐着等叫号。

环顾四周一看,都是些中老年人,而且都看起来和健康人没两样,估计唯一像病人的就是我了。

大约等了10来分钟,一位中年女医生出来叫我的名字,让我跟她进诊室。先确认了名字和住址,医生突然来了一句:“你会讲上海话吗?”

倒,原来遇到了阿拉上海宁啊。答,不会,不好意思,又让人家的上海话情结受伤了…..

医生就看了看红肿的地方,对我说,应该是床单过敏。然后就刷刷开了吃了涂的药,还向我解释了一下药的用法,记得她说,外国的药都比较纯,你个子不大,就按未成年人份量吃也行的…..

至于药么,街对面的两家药店都有买的,不过一家最近在全场打折,可能便宜一点……

还没完呢,最后进入拉家常阶段,女医生说她是上海人,以前在上海行医十来年,后来移民过来,也十多年了,回去看到哦啊国内当年的同事都是主任教授,自己还是社区中心一普通医生,自然心里也有些涟漪,不过看国内同行忙得不可开交,自己在澳洲气定神闲地看病,又不需要开学术会带学生开药品推广会做宣传拿回扣,也觉得这里生活有这里的好处。

比方说吧,国内医生个个都说医患矛盾重,可是在这里,她的病人都是社区朋友似的,有些还成了很好的私人朋友,所以看病也和朋友聊天似的,很舒服,而且这里的医生社会地位很高,病人也不会质疑他们的水平,他们自己平时也很注意形象和操守,出门在外挺受尊敬的……

还有呢,这里很多病人即使没病,也可能来做做检查,听听医生说怎么预防大病;而国内病人不少却是病得一塌糊涂了才送进来(?)。总之,在澳洲轻松许多,简单许多。至于得失,还是见仁见智。

聊完了,医生拿出张打印好的单子让我到门口,依然在reception那里,让我交了钱,把打印好的处方给我。就算结束了。

前后不过15分钟,52澳币的诊费。当然如果是澳洲公民,这个钱是由保险出的,如果是一定收入以下的居民,药费也只需要每次付4-5块钱,超过那个数额以上都是政府埋单。

 拿上处方到对面药店,一进门,穿过好几排的补品化妆品,直奔一个大柜台,一左一右两收银台,看左边一位美女空着,忙把处方递过去,结果美女说,先要到右边那里去,于是到右边,一帅哥接了处方,输入电脑,转身拿了个巨大的塑料棒子递给我。

正眩晕呢,帅哥说,你就拿着这个,等它BB叫的时候,你就去拿药。

哦,感情这是一个巨大的传呼机,再一看柜台里面还有一位在货架间找药的,看来那位就是看了根据帅哥输入的电脑屏幕上显示,专门找药,而药找到之后就在电脑上确认一下,于是我的传呼就会响。然后我就去那个美女那里,她就会给我价钱单子和跟我讲药的用法(基本重复医生说的)。

 不愧是发达国家,有钱。就这么个拿药叫人的活,也要搞个电脑连传呼机,还要三个人分三个工序。想起来在国内医院,那药房前排了长队,药剂师哪个不是双手飞舞,拿药分药给药一起来的?

当然,这还不算完,我还得到门口收银台去结帐,路上当然会路过货架啦,如果有心仪的保健品呢,当然就欢迎选购啦。

于是拿药回家,一盒吃的,一管涂的,一共十块钱左右。酒店也答应说我的床单枕套以后就用清水洗洗,也不熨,就晾干给我铺上。还问我能不能接受皱巴巴的床上用品。

唉,只要脸上不长斑,就是床上长点斑,也得忍受了,更何况皱褶呢?今后记得医生说的,出差自己带枕巾就是了。

就这样乖乖地吃了两天,痒的时候涂涂药膏,很快就好了。对于澳大利亚的医疗系统考察也到此为止。

只是想来今后再填写过敏史,要写,对澳大利亚某地某酒店洗床单的不知名化学品过敏…..

文化私生活 最近在看的一些书

以前不晓得为何我国有那么多“热心人”,特好奇特关心别人的事,这也就罢了,遇到人家活得方式不同,还得热心教导,细心纠正。

譬如前阵子,一位问我,你为什么喜欢吃粤菜,粤菜连一点味道也没有。俺看看她,回问,那你喜欢什么菜?答曰:我觉得东北菜最好吃。得,道不同不相为谋,互敬没问题,解释不必了。

又有一日,在飞机上遇到一美国人,和我大谈Starbucks,说该公司为何在美国如此火爆,盖因美国的速溶咖啡味道太淡了,而他们的味道浓,所以一喝之下就不能忘怀。还说,他觉得人的口味发展应该是由淡到浓的趋势,所以咖啡应该取代茶叶,而Starbucks应该取代速溶咖啡。当时俺没吭声,心里想,你真的想strong还不容易,喝苦丁茶呗,或者,到闽南喝那“街头水仙”去,喝上半个月看你改不改口。咱们飞机上空口白话有啥意思。–注,闽南街头有种极酽的茶,特便宜,如果到普通人家作客,人用盖蜿或者小壶泡,茶叶与水三比一,而且杯杯不停,喝了再添,无有茶点,没这习惯的人五杯过后不想溜才怪。

前两天听到“文化私生活”一词,大意就是说一个人喜欢的文化方面东西,构成了你私生活的一部分,就好像吃菜,川粤鲁苏,鱼翅白菜,都是个人的事,至于吃得上不上档次,上不上品味,其实,不需要外人来肯定或者干涉的。

这就像易中天说的,读书,终究是私人的事情,是无所谋的,如果真有什么目的,那叫学习,不叫读书。

好了,不扯远了,下面就是俺最近的文化私生活一部分,仅供一晒,不供参考。

大龅牙吃遍意大利

张国立属于鬼才,什么叫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他的就是。关于意大利的旅游书,满坑满谷,但像他的书这么活龙活现的,还真第一回看到。

住在市中心又贵又旧的小旅馆,花巨资“贿赂”售货员就为了知道哪家餐馆好吃,为了点好菜,学习意大利语…..他是真懂得玩,真懂得生活,还真懂得忽悠的人。

可惜他的许多其它作品国内没有出版,倒想看看他老人家严肃起来是啥么样子。

伊斯坦布尔


说实话,不大喜欢这种阐述型的作者,虽然书中时不时能找到和我小时候相似的感受。但每个人一天都有万种细微的体会和感触,是不是把这样的体会都记录下来,事无巨细,便是本好书?

不解。或许功力不到,但帕慕尔,真不是我喜欢的那杯茶。

心是孤独的猎手


同样细腻,却很容易让人接受,看的是英文版,字句简单笨拙,犹如书中人生活状态。

无论多么靠近的人,其实还是很远。

If you can’t fix it, you gotta stand it。

打算去弄一本中文译本,希望译者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退步集

陈丹青很真实。

陈丹青不惜“退步”也要撰文发发胸中块垒,告诉大家,其实真实的世界不但比我们看到的大,想到的远,也绚烂许多。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台湾版删节9万字,大陆版删节10万字。我亦不知道国内那么多国画家国画博士居然连《女史箴图》全图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更不用说见到原图了。按说虽然它藏在大英博物馆,但也有精细印版可以看,但是国内不知道,那些专家们根本连出了精细印版都不知道。无意还是无知?

我更不知道齐白石临死前捐献出的全部东西,其实在库房里面锁着,根本没有人去整理,更别谈谁看过了。齐白石的捐献,估计可以购像凡高一样立一座美术博物馆,却深锁重门之后,这么一看,《女史箴图》还是待在英国算了,至少有人整理,有人保护,有人细印,有人散之天下,让世界各地的美术爱好者可以购买印本。

然后,这些作品在全中国历史课本中加一句就完了,要看原作,请至某某国外博物馆,至于没钱养护的原因,请参照国家关于全年各项支出的披露,譬如吃喝啊,会议啊…

当然,陈丹青写的很多东西,已经是事实,他也知道不能改变什么,但是有记录总比没有的强,有关注总比没有的好。

先生文笔犀利,很真,可爱可敬。

红楼梦(上下册)——脂砚斋批评本

虽然是用甲戌作为底本,但好在批注众多,且全用红字印出,易读。只可惜书中评论未必都是脂批,也参杂了畸笏叟的不少评语,有的地方没有明确署名,所以读下来很奇怪,怎么一副道学老先生口吻,再一看下面还有“老夫”啊之类,才恍然大悟。

跟贴不回贴就算了,回帖不署名才让人气愤。这点看来还是网络好。

流血的仕途–李斯与秦帝国

此书乃王三表王小峰推荐,就冲这个,打算买来一看,没想到居然只淘宝有卖,气愤之下只得亲自找到曹三公子的博客,先读断臂篇。

以前常听人说杭州生活太好,所以杭州人一思考,全国人民都发笑。曹三公子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响亮耳刮子。

大陆文坛,目前那些还在写的那些作家,目前俺只欢喜看三位少壮派,冯唐,马伯庸马亲王,以及三公子曹昇。冯唐是妖,自不必说,马伯庸厉害在奇思妙想,写嘛像嘛,仿的几篇科幻一股子阿西莫夫味道,真让人笑得打跌。

无目的美好生活

洪晃还是老样子,书还在看,印象最深的是她说自己喜欢的生活,粗茶淡饭,过日子可矣。

难得她是个明白人,而且明明白白,自由自在地活着。不是瞎说,这在现今中国大陆女性还码字的,多么不容易啊!

就冲这个,也得给两分赞许分。

Brunswick,墨尔本的一抹亮色

查了查字典,Brunswick居然出自一德国地名,倒是挺有异国风情。这里算是我计划的墨尔本之行重头戏,而且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说起来,寻找Brunswick还闹了个大乌龙,第一天先是从市中心的information center拿了资料,但从地图上看不清它在墨尔本downtown的什么位置,就拿着这个资料去问人,听说地铁有一站就叫作Brunswick,于是喜滋滋跑去,到站一看,怎么像个荒凉的郊区?

于是再次问当地人,是对打扮很时髦的中场阶级夫妇,那老公很温和地对我说,那个Brunswick Street在Fitzroy District, 我们介个是Brunswick District,两回事的,走路过去要一个小时,建议你打车。他看着我绝望的眼神,顿了顿又说,不要难过,其实很多人犯这个错误的…

所以,如果你打算去,可一定要记好了,它可是在墨尔本东北,就是Melbourne Museum再往东北方向走,没有火车站,只能搭电车或者巴士去的。千万别往西北方走,否则哭都来不及的!

Brunswick Street 其实是条布满露天咖啡馆餐馆酒吧和书店画廊艺术品店服装店的街区,五颜六色的小店和多样的招牌是这里的特色:

四处都是这样的涂鸦,不过这里的构图和色彩显然比其它地方要精致很多……

大名鼎鼎的Bird Girl,其实就是家卖衣服的,不过这里的所谓原创衣服,价格可贵得吓人,一个普通的棉布手提袋要50-60澳币,看来墨尔本的艺术家都是有钱人。

一家卖文具的小店,五颜六色的中世纪地图挂在架上,颇有意思,可惜只有伦敦和巴黎,没有墨尔本,也难怪,想来中世纪墨尔本就是个农村吧。

街角彩椅,想来也出自本地艺术家之手

可不是唱片店哦,人家写得很清楚,咖啡店。

看见那半透明的帘幕似的东西么?说白了,就是个挡风的东西,一堆喝咖啡的人躲在帘幕后面,在煤气管灯的照耀下,简直春天般温暖。

小雨中,一群人在游行集会,简易的舞台上立了大喇叭,几位中年女性先后说得慷慨激昂的,旁边警察叔叔阿姨认真维护秩序。凑去听听,原来说的是什么环保问题,听着听着,又扯上达赖喇嘛、西藏和朝鲜问题,大意反正是只要有人受"迫害"澳洲政府就应该张开双臂欢迎他们之类的,原因很简单,我们是民主富裕国家么,有人投奔,当然不应该拒绝啊。这哪跟哪呀。再一看,在场99.9%以上都是澳洲土著,估计见过中国的都没几个,真难为他们为了千山万水外不相干的不认识的人这么认真起劲地"运动"。

话说回来,虽然我不认同他们的政治观点,但我倒挺同意澳洲政府的态度,是骡子是马让他们遛好了,只要不破坏治安就成。果然一会儿,发言完了,大家相约下次再见,拆台的拆台走路的走路,几分钟内散得一干二净。

转一个弯,就进入了僻静的住宅区,小小的红砖房前停着旧旧的车,时光仿佛倒流到数十年前,Brunswick Street的另一面,其实很温柔.

Iphone上市,谁与争锋?

Northqj质疑iphone的定价过高,但看到短片里面那位美国大哥的胖手指在光滑如水银的屏幕上划动,然后照片伸缩,网络地图飞般移动,播放从全屏变成宽屏。。。

俺觉得,一部iphone比两部nokia加起来都强!简直就是ipod+Nokia+bloomberg+blackberry.

那干嘛不买iphone?

好吧,很多时候,世界对美国人民更加公平一些。这么个好玩具居然不能在中国用!按目前这个速度看,等iphone可以在中国网络下使用了,估计升级产品也出来了。。。

From Sina:

 据《每日经济新闻》了解,根据苹果公司月前公布的信息,iPhone目前只支持1900MHz和850MHz频率,与国内移动电话网络的900MHz和1800MHz频率不符。

  对此,苹果中国公关方面负责人昨天在接受《每日经济新闻》采访时也表示,iPhone目前在美国采取的是与运营商AT&T捆绑销售的上市方式,是不能使用中国的移动电话运营商提供的SIM卡的。也就是说,中国消费者不能用它来打电话。

  不仅如此,由于iPhone在买来以后还需经过“激活”过程才能真正使用,激活过程中,需要输入包括购买者的社会保障号码最后四位数字等个人信息。业内人士指出,通过非正规途径进入中国市场的iPhone,将有大部分功能不能使用。

小花园修整之梦幻记

 

前天晚上,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DVD机正看着《CSI:Miami》来着, 这一集叫作毒药迷阵,想是借鉴了黑客帝国的名字,说的是一个年轻帅哥死于女性狂欢派对之后,于是CSI诸班人等在豪宅里面穿梭,镜头前不时掠过一位位美女以及湛蓝的泳池,漂亮的花园,以及一束束暗红的玫瑰,派对狂欢后的混乱场面,如此美丽景象和冰冷死尸,真是绝妙的对比,好莱坞编剧们果然不是吃干饭的。

看着看着不由着打了个盹,就这么眼睛一花,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个人,原来是剧中的H探长啊,只见他拎着瓶杀虫剂,就是片里的犯罪武器,正用他那招牌腔调对我说话呢:“你知道你做了什么错事?”

俺一脸迷茫地摇摇头。

H探长用他那招牌眼神深深看了我一眼,立刻转身进了我们家小花园。我跟过去一看,他正站在一土堆前,那土上立着棵弱不禁风的小树苗,边上插了个招牌:凤凰树。

H探长在树前立正,用循循善诱的口气缓缓道:“你怎么能在自己家里种凤凰树呢,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树是受保护品种?”

俺答:“不是很多地方都种么?我看到有的地方还定为市树呢!”

H探长显然对我的愚钝不满意了:“人家是人家,你是你。人家那是严格按照标准摘种的,枝条整齐,叶子也匀称,你看看你这棵,也不修枝也不剪叶,就这么乱长,还绑个黄丝带冒充橡树,多影响市容。”

说着,H探长又用他放大镜般的眼睛瞄了瞄:“你看看,这里有些苍蝇蚊子,种树就种树,还招苍蝇蚊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样吧,”H探长举起了他的右胳膊,那杀虫剂在风中飘荡,他说:“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还是我自己来吧。”俺知道反抗H探长的后果,于是,俺郑重地接过了杀虫剂…..

“醒醒,醒醒,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许在沙发上睡觉!”俺费力撑开眼皮,northqj怒气冲冲的脸正对着我呢。“我那个,小花园….”俺连忙跑到后院,那儿整整齐齐,只有一片空土,空气中还飘着杀虫剂的甜香味。

回过头来,电视上H探长正驾着他的悍马远去,强劲的主题歌中,片名正渐渐淡去:  oision Matri .

郑重声明,以上只是看过《CSI:Miami》做的一个梦而已,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The Great Ocean Road

那天风很冷,雨很大, 饿着肚子去的,下午4点半才吃上午饭, 还有不少照片被照坏了.

不过还是很值得.

在半路看到了野生考拉, 当然绝大多数都在睡觉, 剩下的,也在飘摇风雨中酷酷地从二三十米的桉树上俯视着我们, 不晓得每天这样被人仰视着是什么感觉…

大洋路的开端,当地同事说开通这条路最早是为了一战回来的人们有事情做,当然光荣一点的说法是为了纪念一战阵亡的将士.但是路面和设施都好的让人惊讶,想想如果在中国,开通了八九十年的一条公路恐怕天天需要一帮子人在路上补洞吧…

从墨尔本出发,经过geelong,很快看到大洋路开始那段西海岸,真是温润美丽

大名鼎鼎的William Buckley,当年因为偷盗被流放到澳大利亚。为了庆祝1803年的圣诞节,年仅23岁的Buckley和其他两名罪犯相约逃往荒凉的内地。由于缺少食物和安身之地,Buckley的同伴很快改变主意回去自首了,但Buckley并没有随他们一道返回。他历尽艰难、九死一生,终于在荒野生存下来,并和当地土著居民成为朋友,过上了自由的生活。当1835年一支考察队发现他时,他已经不太会讲英文了。后来,Buckley成了考察队的翻译和向导。

12门徒,大洋路最壮丽的一段.其实现在已经没有十二个了,就这剩下的几个还不断在消失中,总有一天,他们会全部倒塌在历史的海洋里.

这一面还有孤零零的两个

The Island Arch

海洋与岩石的缠斗无止无休

Loch Ard Gorge

Blow Hole
据说平时经常水花四溅,因为这个blow hole根本就像个大海的连通器,岩石下面乃是狭长的水道来着,但是在风大雨大的今天,这里居然如此平静…

本来还想看london bridge,但是已经下午三点半了,一行人又累又饿–没吃午饭呢,还风雨交加,所以只好踏上回程啦。澳洲政府一如既往地环保加死脑筋,12门徒附近有很大的游客中心,但是对不起,不卖吃的。要吃,请开车离开,到镇上吃。

回程中的彩虹

更多照片,还没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