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有

northqj上回说执有和执空。

我想我是执有的人。虽然有些东西和人生相比,说到底并不觉得怎样重要,但还是愿意执有。

所以经常总是努力接近喜欢的人和事,虽然觉得自己其实内心胆小忐忑。总是相信别人说的,总是把答应别人的事情当一回事。经常总是太过认真对待人和事,心心念念, 难以放下。

所以有很多幸运,收获好多一见如故热情待我的朋友。当然也有失望,总要受到白眼或者鄙夷或者非议,有时伤得头破血流,鲜血淋漓。或许这是执有的代价。

或许我只是害怕执空,觉得执空犹如站在悬崖上向下看,可怕不仅是黑,而且深不见底。

上海茶会

上周日去某茶友在大宁茶城的店了。

该茶友也很有意思,属于生活不愁,做茶爱好爱好的。因为自己是安徽人,所以他主要做了祁红。那天下午喝了好几款祁红,毫芽多,做工也很精细。

有位茶友带了普洱,是份易武生饼,香,水也挺喜欢。还有位茶友祥华秋茶,感觉茶青是很不错的,比较传统的做法。

最后,红茶主人还请我们吃了顿饭,临走那个普洱茶友还送了我不少茶,包括一个景迈砖,回家一试,感觉香雅水甜,很柔媚。人家说班章王,易武后,景迈妃,这茶好像有点那个意思。

上回听了建议,打算从7542和7572开始学普洱,可惜不知道上海哪里比较正宗,尚未入货,等机缘吧。

后来又去一老乡姐姐家吃饭。喝了近乎一天茶。看姐姐给我做饭,盛汤,又给我泡茶,从85的炭焙观音开始,到今年祥华秋茶,又开了景迈,还有她的茶家寨古树茶,桐木的正山小种,直喝到饭后的明前安吉白茶,感觉好像回了家一样。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温暖,安心。

今天带了印度Taj Mahal茶去,还有正味水仙,姐姐说喜欢水仙的品种香,茶遇知音,真开心。

坂东玉三郎 牡丹亭



看完了。
总体感觉,静雅。
和电影比挺贵的,嗖一下钱就没了。
可是觉着效果挺好的,还想再看一次。汗。
感觉座位挺满意的,演员的细微表情都看得很清楚。
总体感觉:美,从表演到服装到道具到灯光,都透着美字。
兰心大戏院的舞台不大,但内部装饰也挺典雅,两相还挺合称的。
坂东玉三郎的声音是意外惊喜,虽然他的嗓音不是很高亮的那种,但是感觉很圆润舒服,非金石,但有珠玉之声,而且他用一些技巧弥补了嗓音的不足,糯糯的,倒自有婉转性感之处。是的,性感。
他的表情和身段自然不用说,感觉一颦一笑都被他揣摩过很多次,虽然是现场表演,但镜头感十足。
《叫画》和《堆花》都在,前者在《幽媾》里,《堆花》在《惊梦》里。
最喜欢《写真》和《离魂》两出,看来他演绎悲剧感染力确实更强。《离魂》的最后,杜丽娘和老夫人,春香三人站立在台上,充满了宿命感。
《幽媾》鬼气十足,好。
感觉《游园》《惊梦》的妆容其实刚刚好,不像媒体说的过素。素的是《离魂》,那是剧情需要。其实我总觉得传统的妆太浓一点。
俞玖林的表演是另一个惊喜,没想到他演得那么“活”。
也喜欢《游园》里面他对动作的处理,简化了许多。不像以前很多表演,杜丽娘和春香两只花蝴蝶一样不停翻飞,少了点大家闺秀的静气。
也有不足之处,感觉坂东玉三郎的念白比唱词要弱,有些发音不标准,可能没有曲调搭配,不容易记住这些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发音。还有几处念白和字幕不一样,基本都是删减了。不晓得是字幕没有跟上修改,还是现场表演漏掉了。这个困挠不好。好在减去的地方大多无伤大雅。比如《幽躏》里面,没有说“如蒙不弃”。
只有一个地方可能是比较明显的忘词,“怎知春色如许”的“春色”没听到,我听到耳边几位观众倒抽冷气。
基本没拍照,因为不想分心。不过最终还是没忍住,冒着被鄙视的危险,拍了几张照。
附:
兰心座位大小还可以,至少我能塞进去。
暖气也够,我是脱了外套的。
现场有卖剧本,2元。还有A4大的介绍册子,包括剧本,30元。还有大海报卖。

玉牡丹开演

昨晚首演顺利结束了。今天相关报道已经出来。

看报道,他居然几乎坐遍了剧院的位置,以琢磨观众的观看效果。其实不是居然,当初排位的时候,就怀疑这是他们实地坐过排出来的,只是没想到是他亲自去试。

本来的《叫画》和《堆花》看来没有演出。

当时特地没有订首演的票,想首演过后,如果玉三郎先生觉得有什么瑕疵,可能会有微小改进。

也没有订最后一天的,怕周末票难订。

不管怎么样,要冒着寒流出门了……

附一篇南方人物周刊的旧采访,我觉着比那些报道更深入。

我是天生的歌舞伎者

人物周刊:当年斥责您说大话的父亲,知道您能在中国重演梅兰芳的经典剧作感受如何?

坂东:很可惜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如果他知道能有这一天一定非常高兴。梅兰芳先生当年对我们家族乃至日本歌舞伎界的影响,延续几十年,至今仍在。其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真的会有这一天,这一切看起来都像在做梦。

人物周刊:在中国“男旦”已经越来越少,而日本歌舞伎的“女形”传统保持得相当好,这是为什么?

坂东:“女形”艺术的魅力在于它是一种女演员所无法替代的艺术领域。“女形”所扮演的女性并不是为追求女性的真实性,而是一种从男性角度体味到的女性之抽象感。“女形”的魔力不在于男性如何来演女性,而在于如何将自身变为女性。

传统的丧失是很可惜的事情,也许我说这话对待我那么好的中国昆曲艺术家有些不敬,但当我逐步走近中国传统戏剧,确实会有一些失望。

中国先有昆曲,再有京剧,京剧鼎盛的时期,昆曲衰落了,这以后的昆曲受到很多京剧的影响。我在学习昆曲的过程中,非常希望能了解真正原始的昆曲,希望看到昆曲在没有受到京剧影响之前的服装和内容。于是我去了苏州昆曲博物馆,但我没有找到,连在博物馆里都没留下任何资料,这使我很惊讶。这样的流失,我们还能不能回归和复活昆曲的本来面貌呢?也许中国传统戏剧在大时代的前进过程中忽略了保护,我非常渴望中国能保有更多的传统戏剧。

人物周刊:我注意到您的手非常小,脚也大概只有35码,肩是中国所谓的削肩,您知道,在中国对男旦是有身体要求的,比如他们必须是削肩,身高不能超过一定的尺寸,手必须细小柔美如女性等,歌舞伎对“女形”是不是也有同样的要求呢?

坂东:(笑)是的,几乎一模一样。所以可能我天生就是歌舞伎者。我天然拥有这些条件,而且天然就喜欢穿着和服在舞台上表演。我从小就明确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我一直为“女形”保持着规律而平静的生活,基本没有私生活,没有家庭,没有孩子,不考虑普通的家庭琐事,也不知道钱该怎么花。

人物周刊:太过简单的生活方式会不会影响您的人生阅历,影响您对人物内心复杂情感的理解和表达呢?

坂东:我觉得关键是自己怎样看待、怎样理解生活中的内容。有时生活逐渐富有繁杂,心灵却反而贫穷和枯竭。比方说,我在苏州昆剧院时,只有一处水龙头是供热水的,大家都会排队来取热水,就能够体会热水的意义。而在日本,每个水龙头都能取到热水,人们便忽略了冷水与热水的区别,热水的意义就浅了。

人物周刊:男旦也好女形也好,最初都是因为女人不能抛头露面演戏,而舞台上又需要女性角色,才由男人反串。今天女演员演出已经不成问题了,反串意义何在?

坂东:女演员只是用自己的女儿身来演女人,我觉得似乎是件无趣的事情。这和做菜是一样的。若食物只不过是食材的天然原貌,那就太简单无味。困难的是把原始状态的食材加以改变,再组合成另外一种菜。这很难,却更有意思。男旦和女演员的性质是一样的,但男演员演女性人物,是先把天然的自己否定一次,然后重塑一次。要在艺术上看起来更像女人,就像是在用男人的身体作画,因此男人的身体需要锻炼,变成有美感的女人的身体。

人物周刊:您如何锻炼并做到这一点?

坂东:观察女人,用脑、用心观察。比如女人看男人的眼神,杜丽娘是大家闺秀,她看到男人时肯定不会是这样的眼神(作直勾勾状),她一定是躲闪的、欲看又欲躲的样子(作羞状)。杜丽娘在病中,有一个推窗的动作,我在江南古镇发现,中国的木窗很重,所以我就加大了推的力量,模拟她推不动的样子。而且窗子一推开,我马上增加了一丝摇晃的动作,表现她这时已病得弱不禁风。

这是日积月累的观察,生活中的女人,以前画册文字中的女人,观察她们的神态、动作,然后组合起来。女形艺术常常是形态产生思想,当你化好妆、穿上古典的衣裙,你就会变成剧中人,可如果你一直穿裤子走路,你就感受不到穿着裙子的人的心理。

人物周刊:对您来说,昆曲最大的难点在什么地方?

坂东:最难的还是语言,日语中动词放在语句的最后,而汉语中动词是在中间,所以在情绪表达上,一切都不一样了。

人物周刊:您说您试图从汤显祖的立场来理解杜丽娘,您理解的杜丽娘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坂东:汤先生写这部戏的时候已经年迈,经历过世间沧桑,悟透人生。他笔下的杜丽娘虽然是个年轻的姑娘,但是在她病中,她发现自己一夜间相貌憔悴,于是想作画留住此刻的容颜。这些都不是一个年轻姑娘的心理,这是一个接近死亡的老者的心理。我在琢磨这个人物时,常常发现在人物背后,有另一个声音在发言。

人物周刊:这另一个声音是指命运吗?正如日本文化里常常出现的哲思:生命短暂无常?

坂东:也许,但我说的是原作者的声音,是汤显祖在借杜丽娘发言。《牡丹亭》最打动我的一点,是男女在正常情况下无法相见相爱,只有在梦里或者隔着生死才能相爱,这与日本文化里某些东西不谋而合。但最后,杜丽娘和柳梦梅的真情感动上天,神让杜丽娘起死回生了。这个(大团圆)结局就是典型的中国文化,日本文化里是不会有这一出的。

人物周刊:精神气质上,有人评价梅兰芳先生的美有“人间性”,您的美有接近无意识界的“透明感”,这也是中日文化之间的差异所致,您自己觉得呢?

坂东:我想,一切古典艺术形态,都存在着节制之美,它们的形态经过长期积淀,已经高度程式化,但是观众仍可以在不同表演者看似程式化的表现中,体会到非常独特而幽微的细节。

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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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一位高手说要指点一下我的岩茶水平,他说,把你正在喝的好的给我寄来吧。

有点矛盾。因为,我喜欢的,其实未必是我遇到过最好的茶。

比如,我的娘子。

娘子的出身并非朱门大户,连正岩都不是。只是有回,和一茶人聊天,谈到我最常喝的茶,我提到娘子。那位茶主人的竞争对手凝色道,那地方他去过,虽然是半岩,却是小环境非常好的一个地方,景区里想再找这样的地方还不容易呢。听了,没有惊讶,心里只想,当然,娘子如此娴静,自然出身清净书香人家啦。

娘子外表不出众,不如那些水仙风骨嶙峋,亦不如白鸡冠美貌如花,瘦瘦弱弱的,有点弱不经风的味道。

她的香气也不高昂,只是一味幽幽细细,也说不出具体是什么玫瑰香,栀子花香,兰香,桂香,或者乳香,只是有点清新的雨后花香,似有若无的,往往晚上独坐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它的香,柔柔淡淡地,渐渐晕开周围的空气。

娘子的滋味,没有铁罗汉一波三折,亦没有肉桂辛辣霸道,只是温柔如水,淡淡的,仿佛柔至极点,好似张继青用糯糯的苏州话唱那“荼蘼外烟丝醉软”。连那回甘亦是柔柔的,饮来,只感觉舒服二字,似乎心里每个皱褶都渐渐被抚平,即使那些令人恐惧的黑洞竟似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可以暂时相忘。

情绪高涨的时候,我常常与那些“贵人”或者帅哥美女共度,往往寂寥的时候,独自静坐,就想起她来。她很好说话,几乎没有脾气,不管我随手用盖杯或者紫砂壶,呼之即来。有时泡到一半,又转到别的茶那儿去了,就把它搁着。次日早上醒来,打开盖子闻茶底,仍然淡淡幽幽的冷香,仿佛她一直在这儿,不曾离开过。

于是晴天找她雨天找她,有事没事找她,晨起找她,深夜无眠找她。渐渐熟悉,忘却了很多它的优点,就像在家里,穿着棉布睡衣,已经旧了,不记得什么样式花纹,只记得那种自在适意。

直到回上海,一路上试过几种茶,都觉得表现不佳,仿佛换了副面孔,不太认识,心底不安。回来后第三天想起还有娘子,于是拿出来,用大壶泡,又尝到那种熟悉的味道,才渐渐定下心来。

曾经也向别人引荐她,然而,大多数人都说,身材一般啊,气质也不出众,不懂巧笑倩兮,又非能歌善舞,实在没觉得好在哪里。

这样次数多了,有回和师兄以及伟哥感概起来,伟哥简明,那些人不懂欣赏。师兄却板着脸,那些人不懂它的好,不和他们喝便是,干嘛要让他们欣赏。

师兄是怪我推她出去让人评说呢。也是,自己喜欢便是,何必获得别人的认同。

自此,不再拿出来与人分享。

只是第一回参加泡茶英雄会的时候,我对大红袍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三道下来,却准确找中冠亚季军。事后想想暗笑,其实我不过是用娘子的标准,把她的近亲姐妹找出来呢。

娘子本无名,以前农民叫它菜茶,也就是土茶的意思,类似土鸡土鸭,不登大雅之堂。后来所有菜茶都被分为奇种。然而,这还只是个集体名字,类似川妹子。无所谓,反正对我而言,她是我的娘子,叫什么名字也不过是我的娘子。

继续旅途–杭州

上午吃了早饭,直奔唐云艺术馆。没想到一件藏品也见不着。原来艺术馆的藏品全部收起来了,取而代之一个外国人20世纪初杭州的蜜月相片展。不过一位管理的阿姨听说我们远道而来只为了看曼生壶,还是挺同情的,于是破例拿了唐云藏品画册给我看。还安慰我说,其实那八个壶平时也不展出的,只在大型节日或者特别日子展出,事先会公告的。

唐云藏品众多,画册里有八大山人,金农,恽寿平的画和字,也有近代的齐白石钱瘦铁等人的字画,山水花鸟人物,写意工笔都有。有意思的是,唐云自己的画,也是风格广泛,几乎上述的风格和笔法都能在他的画里看到些影子。看来他收藏的这些字画不但是藏品,还是他的私人教材。

画册上说,唐云深爱那几个曼生壶,但经常随身携带,随意拿来与友人品茶,回想我自己,带着个不贵的小莲子,还紧紧张张,要达到他的境界还差得远哪。

中午见了无姐姐。论坛上见文已久,今天终于见面了,又验证了我之前两个假想,northqj家乡的美女就是多啊就是多,northqj老乡热情,尤其喜欢请人吃饭。

无姐姐请我们去绿茶吃饭,据说是杭州现在最in的餐厅之一。它在茶叶博物馆边上,里面设置让我想起浦东家乐福附近的那些餐厅,原木设计,很自然和自由的风味。吃的几样菜品都是店里的特色菜,感觉比较创新独特,效果挺好,摆盘借用了西餐不少手法,挺漂亮的。

有太阳的日子坐在那里吃饭喝茶,应该是件特别爽的事情。可惜今天只相遇了美食,那里提供的水泡茶不够热,杯子也不对,遗憾。下回出门要考虑带套旅行茶具了。

晚上在杭州某茶馆喝茶。老板其实是别的领域的专业人员,开茶馆只是业余。终于找到会泡茶的了,把带过去的茶几乎在他那里喝了个遍,只可惜不晓得是水的原因还是天气原因(杭州阴雨)或者心境原因,这两天在杭州喝的茶都表现不好。老板是位很有个性的人,一问之下,居然是老乡,只是从小在杭州长大。他比较推崇足火岩茶以及大师们全手工做的岩茶,尤其在市场买不到的茶。

感觉他的风格和我们福州的茶友喝茶也不大一样,那边大家比较喜欢讨论技术细节,比如就每款茶谈论香气滋味山场工艺等,如果想交流,就拿自己的茶出来作答,这样两相比较,大家就都知道彼此水平啦。

而他似乎比较重视全手工(就是全过程都手工制作)还是半手工还有作者是谁,我带的奇丹他认为不是奇丹,而水仙他还没喝就下了评语说是比较便宜的机器茶。而且,一晚上他也没有拿他任何的茶作答。

不能不说有点失望,因为我们喝的茶里其实有两款,就是他所说比较认可的熟人的作品,而且还是他说的全手工茶,他或许不在状态,都没有认出来。

回来的路上,Northqj问我喝茶到底为了什么,他认为应该通过喝茶领悟些什么,就像学佛。我告诉他,我感觉喝茶有两种类型,一类纯粹技术讨论,就像有些人辩经;另一类应该是抛开技术,完全只是用心感悟每一款茶,和佛家里面开悟类似吧。两种我都遇到过,其实都喜欢。像是这回遇到的,算是意外,因为之前不知道杭州也有人喜欢岩茶,只是可惜无缘好好交流。

旅途中 杭州

从家里出发第一次坐动车,老妈想送到车厢,车站说动车不卖站台票,大约是因为新鲜事物,所以管理特别严格?

感觉车站还没有完全修好,下到站台的楼梯并没有附斜坡,不能拉行李箱,只能提下去。

出发的早上穿长袖还热,到了杭州一直下雨,阴冷,穿了外套不算,又把毛衣穿上了,到今天连围巾也加上了,感觉从初秋一下进入了冬天。

想喝茶,茶具不够,于是找了主人一块没用过的鱼盘,放在餐桌上当茶盘,又找了几个咖啡杯当杯子,用手充当茶道六君子,倒也享受了两泡水仙一泡铁罗汉。只可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感觉泡出来的茶水味都比较重,香味比较淡,所以想了又想,还是没舍得上那些贵的茶。

学茶笔记 岩茶的做青工艺

做青工艺:是初制工艺中决定茶叶品质的最主要因素,且可变的影响因素较多,处理方式多样,俗称“看青做青”。做青过程由摇青和静置发酵交替进行组成。
1、做青原理:在适宜的温湿度等环境下,通过多次摇青使茶青叶片不断受到碰撞和互相磨擦,使叶片边缘逐渐破损。并均匀地加深,经以酵氧化后产生绿底红镶边,而在静置发酵过程中,茶青内含物逐渐进行氧化和转变,散发出自然的花果香型,形成乌龙茶特有高花香,兼有红、绿茶的风味优点。
2、做青方式:生产上主要有手工做青和综合做青两种方式,在条件较差时也有将两者结合起来的半手工做青和最简单的“地瓜畦”做青方式。市场上的“手工茶”即指采用手工做青方式生产的茶叶,其特点是占用生产场地大,耗工大而且加工量少,技术要求高等特点,而综合做青机则占用场地小,使用人工少,更适应大生产的要求。
3、 操作方法:不论何种做青方式,操作上均是摇青和静置发酵多次交替进行来完成,需摇青5—10次,历时6—12小时,摇青程度先轻后重,静置时间先短后长。
(1)手工做青:将萎凋叶薄摊于900mm水筛上,每筛首次放茶青重约为0.5—0.8kg,操作程序为摇青 静置重复5—7次;摇青次数从少到多,逐次增加从十次到壹佰次不等,每次摇青次数视茶进展情况而定,一般以摇出青自味为基础,再参考其他因素进行调整。静置每次逐渐加长,每次摊叶厚度也逐次加厚,可两筛并一筛或三筛并两筛、四筛并三筛等等。直至做青达到成熟标准进结束做青程序。
(2)综合做青机做青:萎凋青装进综合做青机约为容量的三分之二左右 ,或茶青在机内萎凋达到要求后,按吹风 —→ 摇动 —→静置的程序重复进行6—10次,历时约为6—9小时,吹风时间每次逐渐缩短,摇动和静置时间每次逐渐增长。直至做青达到成熟标准时结束做青程序。
4、看青做青:主要指做青操作的时间和程度的控制以及做表环境的控制。影响因素主要有:茶青原料善,气候善,做青环境,设备和方式等等。
(1)做青原则:茶青在做青过程中气味变化主要表现为:
青香——→清香—→ 花香—→ 果香
叶态变化主要表现为:叶软无光泽 —→ 叶渐挺 ,红边渐现 —→ 汤匙状三红七绿。做青前期约2—3小时,操作上以茶青走水为主,需薄摊,多吹风,轻摇,轻发酵。中期约3—4小时,操作上注意以摇红边为主,需适度发酵,摊叶逐步加厚,吹风逐步减少。后期约2—3小时,以发酵为主,注意红边适度,香型和叶态到要求。
走水:指萎凋后的茶青的水份从茶梗脉向叶片输送的过程,青叶由柔软无光泽转化到叶挺泛暗光呈“还阳”状态。
做青成熟的基本标准为青叶呈汤匙状绿底红镶边,茶青梗皮表面呈失水皱折状,香型为低沉厚重的花果香,并即时进行下一杀青工序。做青程序的结束标志为进入高温杀青。
(2)环境控制:晴天北风天的气候利于做青。环境因素主要指室内温度,湿度和空气新鲜度等,三因素均会互相影响,需协调到适宜状态。温度范围为20—30度,以24—26度最适宜。相对湿度范围为75—90%,以80—85%为最适宜。做青过程前期温度和湿度要求较低,全过程要求逐步增高,后期需较高的温湿度进,特别注意防止空气“污染”缺氧,室内升温时湿度相应会降低,湿度过低不利于发酵,出现高温时间过长,茶青不能发酵或发酵不足现象。室内碳火加温易造成缺氧,注意适度通风。
(3)做青经验:叶片较厚和大叶品种,宜轻摇,走水期拉长,多停少动。静置发酵期拉长。叶薄和小叶种需少停多动。摇青加重,到后期方需注意发酵到位。茶青较嫩时,做青前期走水期需加长,总历时也更长,注意轻摇,多吹风。茶青较老时,做青总历时缩短,注意防止香气过早出现和做过头。萎凋偏轻时,用综合做青机做青可用加温补充萎凋,并注意多吹多走水,重摇轻发酵,并延长做青时间,调整好温湿度,需高温低湿。否则易出现“返青”现象,即做青叶到后期时出现涨水,叶片和茶梗含水状态均接近新鲜茶青状,梗叶一折即碎,无花果香,为做青失败现象。温度偏低时,应注意少吹风,提早开始保温发酵。湿度偏大时有条件者可使用去温机,并注意通风排湿,适度加温……总之做青过程需时时观察青叶变化,以看、嗅、摸综合观觉来判断,表叶是否在正常地变化,一出现异常即需分析原因,并即时调整,使做青叶发挥出其最佳的品质势态。

学茶笔记 岩茶焙火和火功

关于焙火和火功

区别制作工艺

武夷岩茶制作工艺结合了绿茶、红茶的工艺,是工序最多、技术要求最高、最复杂的茶类,其中,由于茶叶烘焙火工火候的不同,即使是同一原料的茶叶,也必然导致最后茶叶特点的差异。陈郁榕说,根据焙火工艺的不同,根据个人的品饮习惯,岩茶可分为轻火、中火、足火产品,这些都是合格的产品,分别适合不同口感的人群。但如果在制作过程中出现焦条、炭化等现象,则是不合格产品。很多普通的岩茶依靠高火甚至伤火给人以汤水醇厚浓郁的错觉,甚至以为这种香就是茶香、这种味就是茶味,其实,那只是浓重炭火香味而已,不是真正的茶香、茶味。

轻火:外形、香气偏毛茶颜色,不带有火香味,但保持清香、滋味轻的特征。此类茶较易为长期喝绿茶、铁观音者接受,是岩茶的过渡性产品,但易返青,导致品质下降。

中火:外形颜色比较乌润,汤色橙黄,有火候味道。

足火:此类茶是按岩茶的传统工艺“文火慢炖”加工的,外形乌润,汤色橙黄或橙红,利于保存。

焦条:这是由较高温、较长时间连续焙火造成的,茶条出现烧焦现象,茶汤可喝出烧焦味。

炭化:多出现在老茶,一般表现为茶条紧结、张不开。

1107茶会 又饮老枞

昨晚又开茶会,老枞聚会。

4款我换来的老枞,一款阿奇的,一款JL的,师兄提供。

这次我提前做了准备,除了JL的,所有的都称了5g,包括阿奇的,编上号码。JL的也由卷毛称了5g,放入其中。就是希望大家盲评,才能听到真意见啊。

之前等伟哥等了很久,他当天拔了牙,不能喝茶,但是还坚持来,说自己不往下咽就是了。结果他还带了彩云和月兰两美女,我突然有点紧张,因为这4款换来的茶是好是坏,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大概太过紧张,第一轮根本没喝出什么东西来,除了6号表现优异以外。那款我知道,是JL的。更奇怪的是,今天突然发现它其实很香,这是以前没发现的。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有点失望。

1号,头一轮感觉不错,伟哥却说有异味,大家怀疑是做青走水不到位或者返青后再焙。第3款和第4款都是足火,炭火味都很重,其中一款几乎都是炭烧咖啡味。师兄解释说是急火,底子应该是很好的。

5号是阿奇的,全桌只有我知道。前几天喝起来表现不错,今天却简直不能入口。师兄又是第一冲就把它认出来了,问阿奇,说,这是你的吧?感觉反复焙火多次,像你家的风格。阿奇却不认,他倒认为第2款是他的。

第2冲第3冲结束,我慢慢喝出来这几款问题了,甚为可惜。第1款,第3款和第4款分别是竹窠和牛栏坑的山场,都是很好的,可惜都有之前说到的工艺缺陷。也许那个茶友喜欢这样焦焦的味道,不过对于审评来说,工艺有问题就只能撤下。而我们这些人,都认同工艺为先的。

搞笑的是,阿奇一直坚持2号是他的,而那款是可以排第2名的。他说5号不好,感觉拼了陈茶。我只好忍着笑对他说,不要乱说。他还坚持,我只好告诉他,其实那个就是你的。结果这时候刚好往风回来,第一口喝了就说,这款拼了陈茶吧,我赶快对他说,是阿奇的茶呢。往风立刻笑趴在桌上。阿奇红着脸说,这本来就是去年的茶。

中间还喝了一泡九窨茉莉花茶,香死人了。3泡就不敢再喝了,奢侈。

两位美女一直说没感觉,3冲之后,她们和伟哥就走了。我们留下来对着剩下两款老枞。继续往下冲。这两款还真有意思,都是慧苑的老枞,2号特别粗大,6号瘦削。到了5水,2号的滋味居然超过6号的,这是第一次我感觉6号的老枞有点涩味,或许这就是它的山场特点。而第2款有甘甜味。不过这两款的火工不一样,2号是足火,而6号是中火,年后复焙,表现应该会更加上乘。

这也是第一回看JL的老枞遇到对手。

可惜5冲之后,大家就看叶底了,那两款急火的叶底果然都硬,有一款都硬成木头似的了。JL的还是很柔软。阿奇今天大约郁闷死了,把碗,叶底一气乱拨,顺序全乱了,整个桌面一片狼藉。

真遗憾。这两款上好的老枞,不泡到10多道真对不起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