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茶会附言

我最喜欢听高手论茶,你来我往,受益匪浅。可惜未必都懂,记得住的更少。

初见山水坊主,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有时过来闻一下勺底香,闻后,或者尝尝,或者一笑而去。

山水坊主言,晚上是喝茶最好时机,中午如果古兄带茶来,他是要去睡个觉再来喝的。

有人指其中一茶略有窖香,说乃冷发酵所致,可惜他们都当作秘密,不肯说冷发酵怎么回事。

今天有一泡兰香水仙是前两天卷毛兄通宵炖出来的,估计嗓子要吃坏了,古兄关照,晚上回家要泡一壶白鸡冠作解药。于是有人笑,反正要吃药的,现在每天补钙。又有人笑,向来都是一边吃中药一边吃茶。其实我也吃中药半个多月了,今晚怕是破了药效,管它呢,反正大家都是病人。

两泡兰香水仙,乃是相同茶底,不同火工做出。三水之后,水味相近。两位老兄讨论,估计系偏高那个火工温度不够,还未吃进去的缘故。下次再升5度看看。

某兄言,竹窠水仙比较霸道,而慧苑水仙水比较厚。

纯料茶底,注水翻滚是一团翻滚的,不散。拼配的则很容易散了。有趣佐证。

某兄言,今年做茶天气好,对品质乃是有利影响,但雨水偏少,是以茶叶生长太快,叶片薄,茶味略微不足。今年第一批有些做坏了,因为茶叶薄,按往年的经验做火功还是偏高一点,有点伤茶。后面就稳定了。

前日也有肉桂恶战,据说与状元好一阵PK,一直泡到十多水,最后有一种撑不住了,这才分出高下。

山水坊主谈他"娘子",道,前日里去那边喝了一泡母树铁罗汉,对方也仅有一泡。喝完之后,他感叹,不枉我们夫妻一场。

有人言,觉得如果拼配之茶,吃出茶底来就算拼配不成功了。甚有趣。

今晚肉桂及老枞,诸位兄台都认为可以立为标杆。肉桂的水火完美结合,老枞则简无可简。标杆,我想,就是可以作为教科书范本啦。

虫虫兄会过07百年老枞,说去年感觉香幽幽细细的,没想到复焙之后变得如此清晰坚定。古兄说,晚上喝百年老枞,可以喝个通宵,味淡但终不散。我趁机怂恿,不如你夜半无声时,调暗灯光,伴着上好紫泥仿古,一人独饮,直至天色微白,肯定甚妙,何妨一试?

在场各位都觉得通过相片看不出茶质来,所以我拍得差,心里也安慰了。

夜茶会速写

时间:2009年9月13日晚
地点:榕城山水茶坊
到场人物:古兄,主泡。卷毛兄,虫虫兄,山水茶坊坊主,白姐姐,另几位靓女帅哥,当然还有我,蹭茶吃。

今天傍晚终于等到古兄的电话,特地晚饭吃了一大碗卤肉,奔到山水坊主处,大家还没到齐。

先喝了两种大红袍垫场,都是“琪明派”的,尚觉得有点不足,古兄就拿了他的虎啸岩水仙出来,慢慢向我道来此茶茶底甚好,唯一遗憾乃是电焙,带巴火香,三水之后水平下降得快,所以拿来开场。

再一会儿,卷毛兄来到。说起来,我们之前已经相识,他亦算本城茶界一奇人,每次遇到他,拿出来的都是掏心掏肺的好茶,大家唯品而已,从来不谈生意。如此几次,我觉得甚为愧疚,现在都不好意思见他。

再一会儿大家到齐,于是开始上茶:

卷毛兄兰香水仙两款,同茶底,不同火工。慢火碳焙的典型,纯,A+。

卷毛兄肉桂一款,花香,甚好。于是留着和今晚主角对冲。

主角出场,和卷毛兄花香肉桂对冲。很有意思的情况出现了。卷毛兄的肉桂花香明显,仿佛一位25岁的少年,青春正盛,阳光明媚,上来舞一套长拳,干净利落,亮相就抢了眼球。而状元则香比较沉稳,仿佛一位40岁成熟男子,拳路扎实,并未感觉到凌厉,但隐隐生风。再战下去,少年依旧明媚,男子却开始发威,再到四水五水,觉得少年虽然花样年华,但已经现出力有不足,而那位成熟男子则后着源源不断,如涌泉般喷薄而出。再拼下去男子的气势渐渐笼罩全场,看起来似乎招式平凡,并未事先编排,只是信手舞来,但无不恰到好处,且内功深厚,挥洒自如,雄浑饱满,未见拳影而四面生风。到此佩服,实力派毕竟实力派。今年天心村斗茶赛的状元(金奖五名,此茶第一)名不虚传。

肉桂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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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试另一主角,慧苑百年老枞,古兄剩底的一点。去年的茶,今年复焙过,他连梗都摘掉了。一水出来,20秒,似一位银发扫地僧,打太极,招如枯木,极简,缓慢,力也不强,但之前被激起的沸腾热血似乎被他一手收拢,全部化解到无影无踪,感觉心徐徐沉下,安静平和。那香,不扬,那水,似水银在舌上滚动,无休无止,一口饮下,舌根缓缓生津。七泡八泡十来泡,水渐渐淡下,但木质味始终饱满,老兵不死,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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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枞13水(至少)

这时候虫虫兄说自己带了肉桂宝贝,不如今天一起喝掉。我们立刻有点后悔。古兄原本计划用百年老枞收尾,犹如一出戏,虾兵蟹将先出串场,主角亮相,战斗渐入佳境,然后徐徐收尾,余音袅袅,大家带着回味归去,正是完美一会。

然而好茶在此,岂舍得错过?错过了,不知道今后是否能再见。于是俺这个贪心的人极力撺掇,添过盖碗审评碗,古兄继续开泡。留着百年老枞,陪坐。

此茶乃是06年肉桂,复焙过。坦白来说,不是我喜好的类型,但是也感觉到那淡淡陈味之后,跟着的是更加沉稳的肉桂香,纯极,于是仗着“童言无忌”,问虫虫兄当年是否很好的茶(其实废话来的),答案果然是极好。可惜我功力浅,但是几位师兄显然深知其中奥妙—点评工艺火工多字,我没记住。没想到此时卷毛兄又掏出一包肉桂,说风格相近,不如一起解决。果然,亦是很好的肉桂底,再喝过几巡,古兄道(我想是说给我听的,别人不需要教导),肉桂气息已开始散乱,然而老枞始终气息不散。

桌上近乎无言。今日茶是主人,我们只是过客。

我还想继续下去,几位师兄已经开始收拾,看来这些家伙平日奢侈惯的,不愿留到最后。也好,红颜名将,不见白首。就此别过,出门,凉风袭来,正微醺归去。

海盗电台

终于看了豆瓣推荐已久的《海盗电台》。很不错,不愧是由《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诺丁山》、《BJ单身日记》的编剧来导演的。虽然是商业片,但是商业做到这份上也算难得。

这艘破烂的船,船上这帮勇敢害羞可爱怪异的家伙,新鲜热辣的美女们,那些华丽丽的唱片,所有这一切,都精准地指向一个路标,摇滚。 虽然前一个半小时有点60年代时尚秀的感觉,但影片的的最后30分钟相当精彩,沉船那一段甚至比泰坦尼克更有味道,何况后来还变成了敦刻尔克大撤退。
  
然而和片子里那些音乐比起来,这两小时长的整部电影只能退居为背景。那些音乐,才是主角。比如沉船那段,真是《A Whiter Shade of Pale》华丽版的MTV. 60年代的Progressive Rock没有后来的那么颓废混乱黑暗,甚至带点羞涩和民谣的味道,但别有风味,gentle but firm. 所以相比电影,我更想推荐原声大碟

不过电影原声碟里的《A Whiter Shade of Pale》不是完整版,因为当年考虑到歌曲长度,这首歌的后两段没有加入录音版,只有现场演奏才能看到。顺便说一句,最后一段的词很莎士比亚,而其中一句“If music be the food of love”真的出自莎士比亚的《第十二夜》。

P.S.王三表终于发表他的影评了,在这里。

Procol Harem – A Whiter Shade of Pale
We skipped the light fandango
Turned cartwheels cross the floor
I was feeling kinda seasick
But the crowd called out for more
The room was humming harder
As the ceiling flew away
When we called out for another drink
The waiter brought a tray

And so it was that later
As the miller told his tale
That her face, at first just ghostly,
Turned a whiter shade of pale
She said, there is no reason
And the truth is plain to see.
But I wandered through my playing cards
And would not let her be
One of sixteen vestal virgins
Who were leaving for the coast
And although my eyes were open
They might have just as wellve been closed
She said, Im home on shore leave,
Though in truth we were at sea
So I took her by the looking glass
And forced her to agree
Saying, you must be the mermaid
Who took neptune for a ride.
But she smiled at me so sadly
That my anger straightway died

If music be the food of love
Then laughter is its queen
And likewise if behind is in front
Then dirt in truth is clean
My mouth by then like cardboard
Seemed to slip straight through my head
So we crash-dived straightway quickly
And attacked the ocean bed

再谈金骏眉银骏眉的价格和现象

最近发现通过查找“金骏眉价格”来访问这里的越来越多了。估计国庆中秋将近,送礼的人也多了,就有很多人在关心,金骏眉和银骏眉怎么回事。

既然这样,就多说几句,关于这两种茶。

金骏眉和银骏眉是传统正山小种的精品分支,选料上主要选取桐木关菜茶的单芽(金)或者(一芽一叶),制作工艺上没有过红锅和烟熏,也没有100%发酵(所以其实不符合传统红茶的定义)。

这两种茶如果做得正宗,是品质很好的红茶。但是,其它品质很好的红茶在国内价格可能只有这两种的十分之一,如果是印度或者斯里兰卡的茶,甚至不到100/斤就可以买到。但为什么这两种这么贵呢?正因为它们原来作为正山小种的精品分支出现,所以严格来说,正宗的原料应该来自“正山”,即桐木关。正因为桐木关地方小,茶青今年据说卖到400多一斤,做成干茶大约成本在2000块,再层层批发,福建本地8000左右,北京估计卖1万是常态的。这是我所知道的5月份的金骏眉价格。银骏眉价格大约是金的三分二。这两种茶到这个程度,已经是种现象而不是单纯的茶了。

不过,市场上卖这个价钱的可未必都是正宗的。首先桐木关在武夷山,但山的另一面在江西,那边收购价格低,所以今年福建茶人大量从江西进鲜叶加工,这种我没喝过,不好评判。其次,这两种茶热起来之后,很多原来用于生产其它红茶的那些鲜叶也用于生产这两种茶。还有料,工艺都不对的。还有半真半假对掺的。还有干脆用别种的红茶来冒充的。甚至还有鲜叶对的,但做砸了的,都做好,没保存好的。

国内红茶以前不是很普及,我估计很多顾客根本没能力望、闻、喝出来祁红、滇红、台湾红茶、福建功夫红茶,更不要说福建功夫红茶里还分政和工夫,坦洋功夫,白琳功夫这样的分支了。所以市场上什么现象都有,什么情况都不出奇,不比你现在出去买个古玩好多少。

至于辨别?没有捷径,只有第一你喝过正宗的,第二你能记住所有微小的差别并且每次都能分别出来。

蔬菜和农药

乡下之行大收获之一就是向表舅表叔们请教了蔬菜打农药的规律。

第一,没虫的时候,不会用农药,有虫的时候才用。这个道理倒很好理解,农药增加农民的生产成本,所以除非虫灾影响到菜的卖相,他们不会贸然喷药增加自己的成本。

第二,农药有高残低残留之分,除非必要,他们一般也不会用高残的。原因未知,我估计高残的农药比较贵,他们也担心把土地弄坏了。

用药有季节之分:冬天虫最少,夏天虫子最多,所以冬天的蔬菜农药很少,夏天蔬菜最多。所以冬天的时令菜如大白菜等,都可以放心地吃。

用药也有种类之分:瓜类皮厚,生虫少,丝瓜,胡瓜,黄瓜等都很少打农药。地下的如土豆,地瓜农药也少。茭白,佛手瓜也少。

卷心菜和花菜,因为外面有浓密的叶子包裹,所以农药也用的少,西红柿用药一般,韭菜不生虫,不用农药,生菜用的也少。但是生菜娇气,一下雨就长不起来。

农药用的最多的是夏天的阔叶菜(空心菜除外),譬如奶油白菜。表舅家打了农药第3天了,可是他们还不敢吃。鸡毛菜的农药也多。

长豆也很厉害,每天都需要喷药,否则就被虫都蛀光了。

个人欧美流行音乐史

本世纪初,有一阵子成天和几位美国人在餐厅吃饭,记得老美很奇怪,餐厅整天放一样的歌,而且明显是美国歌,但是他们都没听过。当时我也不理解,餐厅放的都是国内当时最红的Yesterday Once More, Right Here Waiting, 以及Hotel California,而这些70年代生的美国MBA居然不懂.

三年前吧,在澳大利亚,和他们聊天,那些老头总是很和蔼,谈悉尼有座桥被叫作Mondanna’s Bra,麦姐,你知道哦?知道。其实我们更喜欢Elton John,你不知道吧?知道。

直到有一天我和一澳洲老头坐在车里,去3小时以外的地方,一色荒凉寂寞的公路,只有听音乐台。结果,一会儿听到Everything but the Girl的《Missing》"Like the deserts miss the rain",又一会儿,DJ放了首歌,说你们大家肯定猜不到是什么歌,结果我脱口而出,Bryan Adams的All For Love,这下澳大利亚老头终于按捺不住,问,你还听过什么? 于是掰着指头数给他听,我听的很杂,The carpenters最老了, Richard Max, Bee Gees, Guns and Roses, 你们澳大利亚的Air Supply很喜欢,Salvage Garden不错, 当然Celine Dion,Bryan Adams,whitney houston, Beattles, Rolling Stones很老了,我不是很喜欢, 还有Mariah Carey, Ricky Martin, JAM, wham, Enya, The police, Sting, ABBA, AC/DC, Matalica, Nivana, Eagles, U2, Ace of Base, Secret Garden, Pink Floyd, Roxette,当然那些尽人皆知的BS boys, Spicy Girls也听过,算不上喜欢……

结果我们开始对暗号,你知道某某么?你呢,又听过某某么?就这么一路聊下去。最后,那位生于50年代的老头耸耸肩,你怎么听的歌都这么老,都是我听的歌。

MJ去世之后,王小峰做了个调查,米高跟我们有啥关系,糟糕的是,在参与调查的时候,我已记不得啥时候开始知道他的。只记得我最初买的两张他的卡带,是Dangerous和Bad。都是正版,那时候我住的地方闭塞到只能去新华书店买卡带。买完他的以后第二位买他妹妹的,结果唯一剩下的一张包装破损,那个售货员就随便扔了张给我,说这位是天后,拿回去听,肯定没错的。那个天后叫作whitney houston,那张专辑很可能是这张,因为曲目一样,而封面也很像。就这么误打误撞地开始接触英文音乐,到后来看NTV天籁村节目把那些MTV里那些面孔和这些名字联系起来,到后来扔掉卡带,换上CD,在大学里买海关CD,真感谢当时英明神勇的海关,让我那么便宜买到音质超过国内正版几条街的原版CD;还跑到南光一个房间里,去录那些买不到的音乐,通常是卡带,记得录过Take That里面Mark Owen的Babe,后来居然还买到过一张Mark Owen的单飞专辑,只是几次搬家之后现在也找不到了。

那时候图书馆顶楼和英语教室经常放很便宜的录像带,好像2-5块看一次,都是很老的经典片,放之前经常播很多英文歌,于是从《毕业生》看到《四个婚礼一个葬礼》,记得在图书馆一个小间里,还可以享用两人位,用14寸的电视看,稍微斜眼就能看到边上那家放的欧洲情色片,可惜那时候胆小得很,都不敢开口问放片的人那些叫什么,自己一个人不好意思去看,更找不到人一起去,错过那样黄金机会。到后来海关带不好找了,就去白城的聚书斋,还有一条街一家店淘CD,那时候盗版碟一般10-12块,我每个月的伙食费大概够买20张碟,所以总是小心翼翼地挑,碰上不熟悉的面孔就去书店里翻两本厚厚的书,作为指导。那书只看不买,因为太贵。

直到后来,我才从王小峰的博客上发现,那两本我经常翻的找碟圣经,原来是他编的《欧美流行音乐指南》,看来我也算跟着他的指导认识这些音乐的。或许当年我应该回答那个澳大利亚人,我知道那么多老歌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时代,那些媒体和走私体系,录像厅和王三表,把这些推给了我。

不过因为没买王三表的书,所以我一直没搞清他们派别和时代,总把他们当成一个时代的,以为Nivana 和 Pink Floyd一样老。看来扫盲还是得靠经济基础啊!

顺便说一句,今天试听了Whitney Houston的新专辑《I Look To You》,她的嗓音明显粗哑了,不过还是那样的旧风格,我甚至从《Take You Tonight》里听出了《Come On Over Here》,媒体说她不过7年没出唱片而已。仿佛7年真的不长,就在昨天。

秋兴八景图

 

读陈丹青的《纽约琐记》,看到这幅画。下附:“秋声和雁声,行人不要听。” 于是仔细读了读题诗。“短长亭古今情楼外凉蟾一晕生雨余秋更清暮云平暮山横几叶秋声和雁声行人不要听” 想来应断为:“短长亭,古今情,楼外凉蟾一晕生,雨余秋更清。暮云平,暮山横,几叶秋声和雁声,行人不要听。”

再一查,原来是宋人万俟咏的《长相思 山驿》。书上的确漏了“几叶”。

顺便说一句,书上的图比这张色彩艳丽得多,细节也丰富,仿佛二八少女和六十老妪的区别。一比真吓一跳。

亮话 之 退步后的荒废

洪晃访谈陈丹青的一个节目。共四小节。

最精彩的大概是第四段,媒体和炒作

不过我觉得其它几段也挺有意思的。

第一段:纽约和北京

最近正在读《纽约琐记》,很喜欢。

 

第二段:身份问题,你从哪里来,你是做什么的?

第三部分:狡猾 奥运

顺便说一句,早听人说,国内的戏剧论坛之火爆,经常门派斗争,都要自捧互踩才罢休。所以那些写戏剧的小玩意儿我从来不去这些“专业论坛”发,可就只是赞了坂东玉三郎几句,立刻有人保家卫国状纠缠不休,这倒没什么,正如陈丹青说的,我既然发了言,被人讲也是正常的,只是您的拳路太简单太不好看,所以懒得回。想不到还一路追到这个小花园来,拳路依然那么粗糙难看。这样吧,如果您非要我的答复的话,请看这里

玉牡丹 座位图及其它

今天早上看到中日版《牡丹亭》出座位图了。 

看得出排位和之前在兰心的表演不同,最贵的票并不在最前排,应该是现场试过的观看效果再定的。其实,主办方这次选择兰心大戏院也挺有意思,论理它并不是上海最好或最大甚至最老的戏院,却是梅兰芳先生抗战后复出第一次登台就在这里,当时演的是昆曲《刺虎》。到了今天,兰心大戏院几乎成了昆曲表演的根据地。

有趣的是,Northqj和我的观点再次不同,一个是效果导向,要订就订最好的位置,不成再考虑其它的,而一位则讲究最佳性价比。 查了一下上海几个在线票务站的评价,好像东方票务票务之星比较好,玉牡丹的官方网站列出的也是这两家,然而目前还没有出票,只能预订。

和票务公司问了一下,出票时间未定,他们宣称订票是按订单生成时间计算的,他们是按时间顺序排队处理,会员卡并不能优先,等出票的时候会和预订的人确认。 虽然没有出票,两个网站已经把海报宣传摆上了首页。

另查了一下,演唱会平均票价最高,音乐会和歌剧其次,戏剧还在后面。按最高票价来看,玉三郎比多明戈便宜很多(5800),略低于张信哲,和小沈阳、S.H.E、张惠妹、刘谦、费玉清、刘家昌并肩。我当然也想去看多明戈,可是我更希望他唱民歌而不是歌剧,因为歌剧实在要讲技巧,他的状态也不稳定,因了他要看宋祖英已经打了折扣,万一还看到他又上不了highC而垂泪,也太残忍了。还是算了吧,不如省下来钱好好买几张他鼎盛时期的CD,装作他已经退隐好了。

摘龙眼记

上周日去了趟乡下,摘龙眼。

乡下表舅种了不少龙眼,这几年价钱便宜,收购价据说只有四五毛一斤,谷贱伤农,所以他索性让它们自然生长,熟了也不摘,这回可是应我们的要求,才专门摘给我们吃。

纯自然生长的龙眼树:

说是摘龙眼,其实都靠乡下表舅一人在树上摘下枝条,用绳子吊下来给我们。龙眼好吃果难摘,因为要爬到树枝上,才能够得着,而龙眼树的枝条特别脆,很容易就折断了,村里去年就有个人摔断了腿。所以摘的人要很瘦,还得用巧劲。

摘下的龙眼枝条,像梅花。

近点:

 边摘边吃,原来新鲜摘下的龙眼,皮既韧又薄,像新鲜蚕豆皮,一按就破,放了12小时就会变成市场上那种皮硬梆梆,不容易剥的了。

每棵树都不一样,而且每棵树不同的面口感也有差别。最好吃的要数树最细小的那棵,龙眼也小,但滋味却极清甜,按福州人说法就是“冰糖味”。

战果:

四棵树一共摘了大概200多斤,算来能卖100块钱左右,而我们出动了5位人工,花了大半天时间,如果还要加上到城里的路费,当然是不划算的。怪不得村里到处是没人摘的龙眼树,大约过一两周就太熟了,它们会纷纷坠落,化为泥土。

芭乐,台湾种,也熟了,整个屋子都是它的香味,直到我们拿了榴莲出来才镇住它。

 

据说一边吃龙眼,一边泡壶茶喝喝,算是夏日午后的享受,呵呵,我打算坐在空调房间里,泡上龙井,一边听张继青的《牡丹亭》,一边大啖一整堆龙眼,腐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