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之茶 雪峰翠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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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同事的桌上看到的。白瓷杯里泡出的茶青绿逗人,都是整齐的芽叶,忍不住问她,什么茶呢?

答曰,老家人拿的茶,叫雪峰翠芽,据说很好的。

忍不住讨了一把来细看,芽叶都压得扁扁的,绿黄相间,油光发亮的。显得很结实的样子。

泡了尝来,青味有些浓,滋味比较寡淡,有些令人失望,不晓得是不是做茶的水平还不够。应当属于一般的绿茶

食 在福州

每次回家都赶上吃不同的东西。

上回清明,自然是吃饽饽馃。其实福州话的饽饽发音buobuo,意思是哄。因为清明容易哭,吃吃这个算是哄哄人,就不哭了。反正听老妈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年清明吃的,反正是豆沙莲蓉萝卜馅都有。看外表就知道都不一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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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都要祭土地。如今高楼林立,一个土地可以受的供养也呈几何级数增加,生活水平大有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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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桌子菜。看看多少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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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去吃的:

荷叶包据说是端午必吃的,还得盖个章,虽然据我研究,这个章不过是用萝卜刻了点出来的。据说也只是福州特色。吃的方法呢,就是烧一大碗极香的红烧肉,夹在里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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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排骨,算是福州名菜之一
记得过年的时候在什么巴黎公社私房菜吃过所谓“醉排骨”,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说,还放了一堆的粉,包得排骨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样子,咬起来一口粉味,让人扫兴得要命,简直是吃过的最难吃的醉排骨。真正自家做的,不但吃不出包裹的生粉,而且调味还特别讲究,要又酸又甜还要有点咸。最重要得趁现切葱花蒜末进去甩,这样葱蒜的香味才能饱满新鲜。炸的好的,连骨头都酥透了,骨髓都可以咬起来吸吮,满嘴留香。

最后自然是粽子,照例有咸棕甜棕。咸粽家里放了干贝和肥肉,甜粽则是花生,吃的时候要蘸白糖。福州的传统包粽法据说不是这种等边三角形,而是一个角特别尖的,有点像魔法学校的帽子。小时候妈妈还包过那种裹脚粽,说是江浙的包法。现在都懒的自己做了,专在家里等亲戚朋友送。

尖脚粽的大致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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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terday Once More

每次回福州如果跟cilia去看她外婆,老人家都会聊起cilia小时候的一些事情,cilia的有些糗事,令我大笑,而有些又令我怜惜不已。我一直不稀罕什么青梅竹马、举案齐眉,但是坐在cilia曾经坐过的石登,我却恨不得能时光倒流,让我有机会回到她孩提时代。

 


老屋的高高门槛,cilia小时候要手脚并用才能爬过去。

 
这是厨房,据cilia说一点都没有改变,她小时候就是坐在这张桌子边吃饭的。

 
小cilia经常坐在门口的小石墩上,望着眼前一成不变的风景。我都能想象出她托着腮帮,傻乎乎发呆的样子。

回家

早上起床,收拾上车,花大约一小时时间到机场。然后再花一小时时间排长队换登机牌,解释托运行李里的液体,再和几百个人排队安检,在快赶不上飞机的时候跟着工作人员狂奔,上飞机以后再静坐半小时等着“空中管制”过去,再飞一小时,飞机后转大巴再一小时,就可以到家了。

没想到这回是父亲来接我。第一眼差点没认出他来。从他白发之后,总觉得看着他有些不习惯。看得出来他在航空大巴终点站等了很久,当然他照例说只等了一会儿。

今年每次回家都从祭祀开始,总是先祭土地,然后就是去世多年的爷爷。每当这个时候,总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如果故人都能够保佑在世的家人,或许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春节的时候桌上是年糕,清明是青团,这回是荷叶包。其实就是馒头,中间可以夹肉吃。不晓得是不是福州特产。

每次回家,总觉得家里的随便什么东西都比上海好吃。肉有肉味,是土家肉,海鲜又鲜又甜,连随便一把空心菜都能够随便捞一下水就能拌调料吃。而在上海我们即使买了有机空心菜也只能炒,如果胆敢捞来吃,结果就是像嚼着一把绿色的牛皮筋,既不嫩也不入味。每当这个时候就觉得在上海的生活简直就惨不忍睹。

最厉害的是,老妈往往能找到各种无敌好吃的东西,比如鱼丸,我们就能吃上迷你牌的水产公司产品,比永和还要好吃,又弹牙又松软。菜头糕是醉仙楼的,烧鸭能让northqj这样挑剔的家伙都叫好。上回回家,发现煮汤的肉片又轻薄又香甜又弹牙。一问,居然从肉松店里专门买来的,剔肉松后的剩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