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

有朋友问我是不是能有耐心一直博下去,想来是一个了解我的人,呵呵

午后不能和cilia坐在一起看红楼讲座,写博就成了一个比较好的替代品,尤其在凉意甚浓的秋天,看着窗外明媚阳光的时候。

从来没有把一部韩剧或者日剧看完,甚至看一半。《天若有情》我也是只看了几集,因为看得没头没尾,所以对人物关系觉得比较混乱,相信也是故意设计成无论男女都是离开旧爱找新欢(这么说可能有点武断)我不知道结尾,自己猜测导演可能会让他/她们最后都回到起始吧。

感觉里面3个男人,竟然没有一个让人喜欢的,呵呵。如果用这段时间看了太多红学研究的惯性,我可能会说3个男人其实是3位1体,分别是一个男人情感的孩子,青年,中年的经历投射。大家都晕倒吧。。。。

那就不应该引用“天若有情天亦老”,而是: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龙门遗风 开篇

龙门–地处富春江龙门山下,离富阳约16公里。古镇四面皆山,大山头盘踞于西隅,龙门山崛起于东南,剡溪与龙门溪交汇于镇北。”此处山清水秀,胜似吕梁龙门”,东汉严子陵畅游龙门山时赞叹不已,古镇也因此得名,现为三国孙权后裔的最大聚居地。

最初去龙门很大原因是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简单,干脆,有气势,更何况介绍中满是三国色彩,使得我希望它是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因为这两年附近水乡颇走了些,有点审美疲劳了哈哈。

本来这次浙江山村行的游览顺序是倒过来的,龙门是我们的最后一站,但是,后来我们得知每年九月初一到初三,龙门镇要庆祝孙权生日,据说会”都会大搞庙会庆祝,请来戏班唱社戏,邀请所有的亲朋好友、外乡人、不认识的游人到家里免费吃饭、吃面筋”,所以我们特地把整个旅行计划倒了个个,就为了凑热闹。

于是,10月5日,也就是农历九月初三早上,10点20,N509准时到达杭州,从一大堆游客中挤出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northqj。出了杭州站,在站口往右方张望,一个”西湖小吃”的牌子映入眼帘,得,那里作为今天第一站了。

简单垫了肚子后,我们沿着西湖小吃所在的街往前走,根据northqj预先探好的,10分钟后我们顺利找到去萧山和富阳的车站,6.5块/人,中巴1小时后到了富阳新客站,在新客站附近一个新世界宾馆的牌子下,找到公交车站,1块钱/人,半小时到西站。

西站看起来比较小而旧,坐上去龙门的(也就是去上官的)中巴,车子很快出城上了国道,只见四面都是青山翠野,天空正下着毛毛细雨,心情慢慢地就放松开来了。大约40多分钟后,车在一条溪边上停下, 只见四处人声鼎沸,仿佛一处集市,龙门到了。

下了车,一转弯,先看到古镇大门,可惜我们第一件事得解决住宿问题,所以继续前行,向右拐弯,天啊,眼前密密麻麻一片编织布围起的摊子,遮天蔽日,仿佛到了襄阳路。原来旅游风情节一项内容就是集市,晕,社戏没见着,先见了地摊阵。一阵狂找后,旅馆仍不见踪影,后来打了电话,孙阿姨亲自来接我们,哈,原来就在龙门政府边上,被地摊阵遮住了。

孙氏旅馆共三层,一楼吃饭,二楼自己住,三楼住客,一共三间客房,我们要了空调间,木地板,挺干净的,50块拿下。孙阿姨人挺热情,坐下就问我们要不要烧热水洗澡。谢绝之后,我们稍作整理,出门去也。

时间下午2点左右,我们还没吃午饭呢,赶忙一阵乱找,在剡溪边上(就是我们下车地方)找到一家农家饭馆。进去蹭蹭蹭点了红烧肉,孙权面筋和青菜。那红烧肉,一大片一大片的,扁扁地码在盘子里,红彤彤地,浓香扑鼻,一点没有上海市面上那些方方正正的东坡肉的拘谨劲儿,多年来第一回终于有了大块吃肉的感觉了。哇哈哈,急忙拌上白饭,三下两下吃了精光。孙权面筋是一个个油炸好的丸子,里面包着肉和香菇,可惜不晓得为什么我们不是很感兴趣。总之,一阵风卷残云后一结帐,45,嘿嘿,偷笑两声上路。

再谈红学和权威

正如lin所说,红楼梦美妙就美妙在丢失了后40回,让所有的读者都心痒得不行,一面大骂高鹗狗尾续貂,一面总想知道曹雪芹到底是怎么写后40回的。于是很多人考证的考证,索隐的索隐,探佚的探佚,心急的干脆撩起袖子,自力更生,一不留神又写出一部红楼梦来。

以前都是大家甚至大师才能干这活,现在好象从一般作家到普通红楼爱好者,甚至到农民(指农村居住者)都可以做到了。先抛开人民文化水平逐步提高的问题,红学研究的平民化(刘心武就自称平民红学研究者,当然从他的水平来看还不够平民,呵呵),应该也可以看作是目前几个流行词的同义吧,比如草根文化,大众娱乐,后精英时代等等。

我个人最认同的就是鲁迅先生说的那句经典之语了。看红楼的每个人就象自己游了一遍太虚幻境一样,梦从心生,所见即所思。而梦应该是每个人的权利,不是权威的特权吧。从这点上来说,高鹗恐怕也有权利写出自己的后40回,当然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做为合著者,误导别的读者就是他的不对了。

对广大红学专家甚至权威所做的努力,更更广大的群众都是钦佩不已的。不过,在权威们考证出大到曹雪芹生于何年卒于何年,小到刘姥姥的家离北京城多远的这些问题同时,也应该允许平民们静静地把红楼就当作一本情感小说读完,然后美美地做一个自己想做的梦。

异端红学

近一两个月来,经常在中午和cilia一起端坐电视面前看作家刘心武的红学研究连载讲座。刘作家从推论秦可卿为废太子之孙女,到揭发元春为告密之人最后落杨玉环的下场,再叙说妙玉上演舍身救宝玉的悲壮故事,真真让人要对红楼梦另另另另眼相看了。cilia干脆还买了刘的《红楼望月》,对照家里几种版本的红楼,和我讨论,或支持,或反对,也倒成了这段日子饭后茶余一大乐事。呵呵

本来也无事,前几天和一朋友喝茶,此君也是素来喜好红楼,一道就谈起刘版红楼。他告诉我,曾经凑巧和几个红学权威聚会。诸公都是真正红学界公认的权威,对刘是不屑一顾的,席间还说了不是很好听的话,大意是“刘某人写他的小说当他的作家也就罢了,干吗要趟到我们红学界来,发表这些不着边际的所谓研究。”听罢,我不仅惘然,刘作家的观点虽然没有十足的说服力,但起码是几十年的研究心血,也挖掘出很多证据来自圆其说,这样尚被权威们视为“无知小儿”,喝斥为“异端”,那么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如果只是抱着对红楼的原始喜爱,发表一些更不着边际的想法,那还不直接被打翻在地,踏上几脚,拖出喂狗了。

权威就是权威,自然是学识,眼界,修养都比一般人要高出许多的,才被大家推崇为权威。权威的话,虽不能致人于死地,恐怕也能压人于无形。怪不得,刘先生时时在讲座中说上一番类似“此乃个人观点,仅供参考”的话,原来并不仅仅是谦虚之辞。不禁又想起来另外一位在当时也可以被称为异端的周汝昌,如果当时的胡权威也是不屑与呵斥的话,恐怕红学界反而出不了现在这些所谓的权威了。

胡兰成的《今生今世》

“今天看了lin骂李敖 http://spaces.msn.com/members/linnian/Blog/cns!1pdpWQrSGIiyK8SYNmRmZEow!254.entry 大觉痛快,前段时间李敖来华,很多手段我看也跟超女炒作大同小异,超女还是与大家同乐,他凭什么就一个人“大家”了?学识好的人多了去了,有个性的人也多了去了,也没见他和大陆这边有学识的或者有个性的人比划几下。大家跟“大家”娱乐一把也就算了,别真当回事!

为了和一下lin君骂李敖,我就骂胡兰成,博客不就是骂客吗?呵呵

前几天看了《今生今世》,是真正地一次从头看到尾,看完顿然明白一个事实,以前大家骂他骂得还不够!当汉奸该骂;抛弃张爱玲不用说该骂;元配妻子死了,等着下棺,他找人借钱未果,就躲在人家里不回去了,该不该骂?伪装潜逃到温州,利用老人和女人的善良无知,竭尽心思苟延残喘,还形得意之色,该不该骂?前前后后几个老婆,不是花心就是利用,还要装出痴情的样子,该不该骂?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还有脸写书流于后世?如果说李敖拿无耻来炒作,胡兰成就是拿无耻来活命!利用女人和老人活命也就罢了,逃到台湾和日本活命也就算了,竟还写文章往自己脸上贴金!活脱脱一副投机分子的嘴脸,不仅仅是政治投机,也是情感投机,文学投机。

什么“其人可废,其文不可废”?什么“才子文章”?是黄鼠狼就放不出什么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