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里 《口红》。跟当当斗争的原因就是它,实施证明,完全值得。为什么国内有那么所谓”作家”或者”小说家”写出的东西连我这个外行都看得出是拼贴在一起的垃圾。
有句话说,现在中国的文化,不是商品化,就只能走粗野化的道路。粗野化倒也罢了,还要恶心化,大有不把人的牙酸倒掉誓不罢休的味道。
觉得国内作家应该多参考参考日本作家。不是小日本什么都不好。为什么人家不用把什么什么深厚的痛苦的文化载重时时刻刻背在身上,依然可以深刻动人?
想起温瑞安小说里有个高手,背着个房子,貌似惊世骇俗,实际上俺一直觉得那厮乃一典型的智障形象。 孔雀翎应该是没有人看到过的,虽然它光华绚丽,美如彩虹,出必见血。
安妮宝贝两本散文集 《蔷薇岛屿》以及《清醒纪》
总是放在随手可及的地方,闲闲翻来看几篇。喜欢她的散文多过小说。小说对于我这么个故事消费者来说,不耐看。再好看的东西,一次看完,也懒得回头。当初看《达芬奇密码》也曾兴奋不已,结果辛辛苦苦弄了《天使与魔鬼》,看到一半,正是悬疑精彩的时刻,却放下了,因为看到太多前者的影子。
所以即使劳伦斯,最喜欢的仍然是他的散文。
回头说安妮,经过这么几年的沉淀,感觉她的文字更加简练,直接,富有质感。更喜欢她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态度。自然风流。这样的态度最可喜,审美家曹雪芹说。
光本是佳美的,眼见日光也是可悦的。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然而也当想到黑暗的日子,因为这日记必多,所要来的都是虚空。(《圣经:传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