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店看到南怀谨和彼得圣吉的《关于禅、生命与认知的对话》，觉得很有意思。《第五项修炼》我是看过的，也知道他曾经几次带着团队拜会南怀谨，不过还真的不知道他们能聊些什么。

南怀谨的著作，我一本都没看过，总觉得他的东西不对味口，倒不是因为张中行对南怀谨的批评，那个毕竟只是针对论语别裁。看了《关于禅、生命与认知的对话》，我就恶毒地猜测张中行对南怀谨的禅学也是要批评的。不过禅学不比儒学，本身就是实相无相，不立文字的，自然不容易辩清楚。呵呵

这个就是被禅宗的“说不得”害的。看看那些禅门公案，只要学点所谓一指禅，棒喝禅，茶饼禅。。。多少都成了“说不得大师”了。

立刻想起以前学物理的时候，量子力学中有一个“测不准”原理，大致的意思就是在量子的世界中，任何测量手段对被测量对象都有所改变，因此根本是不可能测准的。当看着一大堆天书般的公式无法理解的时候，我们就一致大叫“测不准”，于是作罢。

如果“量子的测不准”能证明“禅宗的说不得”，南怀谨和彼得圣吉当然也可以明心见性了。可见，正如量子力学是一门科学，禅宗就是说得的，无论南怀谨或者张中行，虽然他们看起来，一个更入世，一个更出世。

其实，各自修行，正是禅的本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