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收拾上车,花大约一小时时间到机场。然后再花一小时时间排长队换登机牌,解释托运行李里的液体,再和几百个人排队安检,在快赶不上飞机的时候跟着工作人员狂奔,上飞机以后再静坐半小时等着“空中管制”过去,再飞一小时,飞机后转大巴再一小时,就可以到家了。
没想到这回是父亲来接我。第一眼差点没认出他来。从他白发之后,总觉得看着他有些不习惯。看得出来他在航空大巴终点站等了很久,当然他照例说只等了一会儿。
今年每次回家都从祭祀开始,总是先祭土地,然后就是去世多年的爷爷。每当这个时候,总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如果故人都能够保佑在世的家人,或许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春节的时候桌上是年糕,清明是青团,这回是荷叶包。其实就是馒头,中间可以夹肉吃。不晓得是不是福州特产。 
每次回家,总觉得家里的随便什么东西都比上海好吃。肉有肉味,是土家肉,海鲜又鲜又甜,连随便一把空心菜都能够随便捞一下水就能拌调料吃。而在上海我们即使买了有机空心菜也只能炒,如果胆敢捞来吃,结果就是像嚼着一把绿色的牛皮筋,既不嫩也不入味。每当这个时候就觉得在上海的生活简直就惨不忍睹。
最厉害的是,老妈往往能找到各种无敌好吃的东西,比如鱼丸,我们就能吃上迷你牌的水产公司产品,比永和还要好吃,又弹牙又松软。菜头糕是醉仙楼的,烧鸭能让northqj这样挑剔的家伙都叫好。上回回家,发现煮汤的肉片又轻薄又香甜又弹牙。一问,居然从肉松店里专门买来的,剔肉松后的剩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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