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auroville,pondy附近剩下的游览地就乏善可陈了,基本当地人都会推荐你去Sri Aurobindo Ashram.
按前文所说,Sri Aurobindo Ashram 就在我住的酒店出门沿Goubert Road走的5分钟路程内,那里不收门票但也不许拍照,许多善男性女在门口就把鞋脱了,看来aurobindo虽然是个人,在此处享受的待遇也和神差不多了。
Sri Aurobindo Ashram 其实是个不大的院子以及周围几栋建筑,据说是aurobindo的故居和逝世的地方。一进门是个mini花坛,边上一个大房子说是aurobindo生前居住的房间,入内一看,普通得很,倒是很西化,置有沙发等。
院子中央有个白色大理石棺,上面摆满鲜花,许多信徒伏在上面痛哭,好似失了人生方向似的,看来宗教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屋子一角还有个小石棺,说是the mother的遗体存放处,没人哭泣倒是有人默默献花。
靠近院子的门廊下许多人盘腿坐着,在阅读或者沉默,据说故居里可以借书看,主要当然也是讲修行什么的啦,以让aurobindo的影响进一步扩大,或者说,让众人通过读书获得新生。边上还有些供销售的书,没看到什么aurobindo本人的著作,倒是很多某某教授叙述超能力和命运什么的书,看看后记,说该教授身兼美国普渡大学计算机系以及什么神学之类的系的教授,真是物质精神两不误啊。:)
总得来说,这个地方并没有如甘地陵般打动我,要说震撼,那是在看到那个外国人后。
那是个个子很高看起来像欧洲人的年轻人,很瘦,右腿几乎无法行走,只能在左腿迈出10厘米以后拖着跟上,他走得特别慢特别不稳,脸憋得通红,仿佛随时就要跌倒,就这么摇摇晃晃地,花5分钟才能走完平常人的一步。他就一个人,背着瘪瘪的旧背包,连个同伴也没有。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而来?这样的旅程他又是如何完成的?他是旅行者还是朝拜者?为什么他不用轮椅无人陪伴?这一堆疑问在我脑海中一直留到现在,感觉面对这样努力生活的人,无论探询同情感叹思索都是种罪过。记得杨绛写过,作为幸运的人对不幸的人是有愧怍的。不过除了愧怍和侥幸的感觉,作为外人的我们还能做什么?如果像各位佛主教主创立宗教或者如aurobindo散布哲理思想,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人得到救赎?或者说,这些只能让人"感到被救赎"而已,和拿糖丸治癌症的江湖术士不过异曲同工?
作为多教并存的典型城市pondy,有处教堂可是鼎鼎有名,那就是sacred heart jesus church。那天下午也是跟随导游去的,那个黑小子的全部解说词是:这里是pondy倒数第2老的教堂,10分钟。这个10分钟意味着这是全天最短的停留地。
然而从外面一看,立刻发现那个教堂的美丽可是跨越了宗教也不是10分钟能搞定的,所以只能拎着相机冲进去,一阵狂轰烂炸后,刚停下来静坐2分钟,导游已经很不耐烦地催促上路了。
贴几张照片:
aurobindo那位圣人长得是这样滴:
教堂:

两侧精致的彩色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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